在气愤之余,什么样难听的话都有可能从嘴巴里讲出来,安钰等到说完之后,她才感觉到非常的不妥,然而,话已经说出,没有再回旋的余地了。
才刚刚拉近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因为她的那一句话,像是一把冰锥,凿开了一道细细的缝,然后那条缝,越变越大。
谢宸风的眸子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盯出血来,最后,他笑了笑:“安钰,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