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薄裘看着萧暖,萧暖看着他,两个不对路的人,少有的想到一块去了——
现在……好尴尬!
萧暖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薄裘的回答却是……
「哈、哈哈……」
萧暖只得干笑两声,「想不到你还会说笑话。」
薄裘捏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沉默两秒,又道:「不是笑话,刚刚确实是想到你了。」
萧暖酒都喝不下去了,只是捏着杯子,看着还是淡定的模样,可眼神却在飘忽,她打着哈哈:「你、你的酒量也不好吗?这可不像你平时会说的话。」
「你想哪去了?」
薄裘也不想误会继续,他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你喝成这样,要是忘了正事,我该怎么让你签下合同。」
话音落下,薄裘就看到萧暖鬆了口气,抓起杯子又灌了一口。
薄裘更头疼了——
我都说你喝酒不适合谈生意了,你怎么又喝上了?
「薄裘。」
这时,萧暖放下杯子,手却没离开,只是伸出一根食指朝薄裘这边点了点,「我发现,你真的挺爱钱的。」
薄裘一愣,看着萧暖,「怎么说?」
「难道不是吗?」
萧暖咬了口鸭锁骨,细细品尝咽下后,不紧不慢的回忆过往:「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给你钱,让你帮忙回答我一个问题,你那时候态度比平时就好多了,还有这次,一扯到合同,你也乖得不行——唔,这个字眼跟你搭起来怪让我起鸡皮疙瘩的。」
「知道你还说?」薄裘无语,别说萧暖了,他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背后寒毛一竖。
只是,刚吐槽完,薄裘就见萧暖紧紧盯着他,因微醺而泛着水波的眼瞳,折射着房间内模糊的暖光。
仅此一眼,薄裘竟然有种他无法再直视萧暖的感觉,不由得移开视线,干咳一声:「你怎么了?」
喝醉后的萧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该怎么说呢?
薄裘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大概是,比平时更容易吸引视线,却又叫人不敢去看。
「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萧暖低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好像知道了一个你的秘密。」
薄裘闻言,不由得道:「你猜错了,我并没有那么爱钱,那一次和这一次,都是因为不同的理由——」
「原来你对我好一点的时候,会找那么多理由吗?」萧暖接口。
薄裘的话语立刻卡住,他不由得去看萧暖,只见萧暖低着头将半片卤藕放进了嘴里,一副慵懒的模样,好似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
「等你酒醒之后,想到你现在对我说的话,一定会后悔的。」薄裘肯定地说道,儘管他向来不关心某方面的事,但也知道,萧暖迷糊之中说的话,都太过暧昧了。
哪怕萧暖没有那个意思。
想到这里,薄裘眼底微暗,他拎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后悔?」
萧暖喃喃,「……就这种程度?」
薄裘放下酒瓶,随手用大拇指一抹唇角的湿润,盯着萧暖:「这还不够?听起来,你还藏着更严重的事?」
说出这话的时候,薄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话不就代表了,他想知道萧暖的事么?
是的,儘管不断否认,可他的心里对萧暖……
似乎还有很多的好奇。
这到底……
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