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东西,所以,碧青想过把学堂jiāo给他,可学堂的事儿又多又杂,碧青又怕他处理不来。
师傅跟两位先生一听就摇头,说,给学生上两堂课还成,掌管学院就算了,好容易清閒了,想好好享几年清福,碧青也怕累了先生,好在有个慕容鸿。
慕容鸿当初来武陵源的时候,碧青以为他待不了几天就会走,没想到一待就是这么多年,慕容鸿虽是皇子,却是个真做学问的人,妙就妙在还颇通俗务,碧青就把学院扔给了他,让他看着管。
慕容鸿很喜欢武陵源的学堂,接管了学院之后,算学之外找到了新的乐趣,就是看着这些学生一点点成长,从进学堂的懵懂自卑到彻悟之后的自信,让慕容鸿颇有成就感。
碧青见他认真的当这个院长,鬆了口气之余,便把自己知道的,能说的,都告诉了他,碧青潜意识觉得,或许慕容鸿会把武陵源的学院变得不一样。
而碧青的运气跟眼光一向不差,有慕容鸿这个负责认真的院长,有王记qiáng大的资金支持,还有诸如她师傅这样德高望重的先生,以及武陵源大大小小的作坊,短短几年,武陵源的学堂便焕发出勃勃生机,讲堂,藏书馆,食堂,宿舍,cao场,实验室,有时碧青过来溜达一圈,都一种穿回现代的感觉。
话题远了,拉回来说眼前,慕容鸿这个院长当的兢兢业业,认真负责,碧青颇为放心,慕容鸿不意外杜子峰会游说太子来武陵源,却没想到皇兄会答应让太子过来。
转念一想,却也想明白了,huáng兄虽贵为天子,却同样珍视武陵源,大概皇兄也想给太子不一样的生活,。
慕容鸿:“既如此,以后便不可叫我二叔,我是学院的院长,你可以称呼我院长,也可以叫我先生。”
慕容逊好奇的问:“院长也教课吗?”
慕容鸿点点头:“我教你们算学。”说着拿出一份试捲来递到他面前。
赵鹏忙道:“,二,不,院长,我们公子还需要考试啊?”
慕容鸿挑了挑眉:“只要进了这个学院的大门,不管你是谁,什么身份,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因为班级高低不同,入学的时候必须考试,才能确定你能上哪个班。”
慕容逊低头一看,不禁有些发愣,除了自己熟悉的经史子集,还有算学,绘画,製图等等,经史子集相对比较简单,算学却不一样,从易到难一应俱全。
慕容逊本来对自己的学问相当自信,从五岁进学到现在,教过自己的先生都讚许过自己聪明,可如今看见武陵源这个入学试卷,心里不免有些气馁,除了经史子集,自己答的还算顺利,别的有大半不会,故此,jiāo卷的时候颇有些脸红。
慕容鸿看破他的心思,笑了一声:“不必气馁,你的经史子集答的很好了,至于别的,莫说你,有些题目,我都不一定能答出来呢。”
慕容逊顿感好过了些,抬头看着慕容鸿:“那以我的程度能分到哪个班?”
慕容鸿目光闪了闪:“若按经史子集的程度,可分到高一些的班,但你的算学稍差,我的建议,入丁班好一些,而且,丁班学生的年纪跟你相仿,在一起求学更合适些。”
丁班?慕容逊知道二叔肯定是为自己考虑过的,故此点头应允。
慕容逊编入丁班,学院规定不能有随从伺候,进了学院开始就必须事事自己动手,杜鹏也没閒着,进了武陵源的武班,习学骑she功夫。
安置好,慕容鸿叫自己的随从领着慕容逊去他的宿舍,即便慕容逊的xing子端方稳重,也忍不住打量这里。
他去过太学,这里比不上太学宏伟,却相当美,学院外是灼艷的桃林,片片桃花随着chūn风,不时飘进来,连空气中都氤氲着桃花香,除了方方正正的房子之外,到处可见常青的松柏,侧面绿糙如茵的糙地上,有一群孩子正在蹴鞠,不时传来呼喊的声音,热闹非常。
慕容逊不由被吸引了过去,他们都穿着清一色的蓝布袍子,袍子下摆塞在腰上,两队的区别是胳膊上扎的绸带,一队扎黑色的绸带,一队是红色的。
显然,黑色的占了上风,当前控球之人,颇为灵巧,身子一错就从对方手里抢了球过来,在脚下盘了几下,快速往对面跑去,眼看就要接近对面的球门了,忽闪出一个浓眉大眼的黑脸小子,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一个纵身过去,追上那人,错身一过,就把球带了过来,一脚把球踢到了对面,一个看上去颇瘦小的小子,熟练的一个倒勾,把球踢进了球门,旁边看热闹的学生一阵欢呼。
那个黑脸小子跑过来,瘦小子,两人举手击掌,抱在一起哈哈大笑,那种默契令慕容逊不由心生羡慕。
输赢分出,糙地上蹴鞠的学生也散了,二叔的随从喊了一声:“王骁北,王茂才,你们俩过来一下。”
刚那两个配合默契的小子跑了过来,额头的汗都没擦,滴答滴答的,却好奇的看着慕容逊:“这是你们班新来的学生,跟你们一个宿舍,你们带着他去登记领衣裳用品,顺便熟悉熟悉学院。”把慕容逊jiāo给两个小子就回去了。
慕容逊看着两人,竟然有些紧张,王茂才打量他一遭问:“武陵源的?”慕容逊摇摇头:“王家村的?”慕容逊仍摇头:“那一定是临山屯的。”慕容逊仍然摇头:“我不是冀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