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我面儿都没露,他也不是神仙,怎会猜到我在这里,他在外头晃恐是惦记你手里的藏宝图了,我刚想出一个主意来,正好跟你商量,你附耳过来,咱们这般如此,你说成不?”
慕容鸿道:“那些人真肯为一张不知真假的藏宝图,拼个你死我活吗?”
碧青点点头:“人心最怕一个贪字,沾了这个字就会万劫不復,这就好比两个人发现了一座金山,嘴里说着平分,却都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好独吞金山,没有人会嫌金子多,只会想这些是自己一个人的该多好,为了钱财,甚至可以舍了父母妻儿,更何况别人,脑子里装满了钱财,哪还装下别的,你快把藏宝图多画几张,有大用。”
慕容鸿道:“是画给孟十一的那个吗?”
碧青摇摇头:“这次咱们画真的。”
慕容鸿:“把真的画出来,那些人若找到宝藏,岂不要吞为己有吗。”
碧青笑了:“没有真金白银如何会诱发他们的贪心,放心吧,即便他们能找到,恐怕也没命受用。”
果然半夜就有个影子潜进了帐蓬,碧青脸儿长了满脸疙瘩,跟慕容鸿分在两张榻上睡也合乎qíng理,她今儿特意脸儿朝外躺着,就是为了看看进来的是不是何进,头巾把自己的脑袋蒙的严丝合fèng,别说何进认不出,估摸就是她家蛮牛来了,也认不得躺在榻上的是他媳妇儿。
碧青闭着眼听见有翻书的细微声音传来,嘴角扬了扬,为了bī真,她让慕容鸿把藏宝图藏在了毡垫内,若是太容易找到,就假了。
碧青眼睛悄悄睁开一条fèng,黑暗中能看见书案那头有个人正在翻找,即便他穿着一身黑衣,还蒙着脸,碧青还是能看出就是何进。
何进终于在毡垫下找到了藏宝图,还拿着凑到帐篷的fèng隙就着月光瞧了瞧,才折起来放到怀里,转头盯着碧青看了会儿,忽的走了过来。
碧青心里咯噔一下,虽说自己现在满脸疙瘩,可也怕何进认出来,假装翻了个身,脸儿衝着帐子里。
她一动,何进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看了会儿见碧青这边儿没动静,再也不敢停留,忙钻出帐篷跑了。
碧青这才鬆了口气,闭上眼决定睡一觉,这些日子提心掉胆的,就没睡过一天踏实觉,往后就看这帮人狗咬狗了,再不用想法子对付孟十一,一个贪字刻在脑门上,不用别人费心思对付,他们自己就会自取灭亡。
转过天一早,慕容鸿就叫侍卫进来,询问昨儿晚上是谁值夜?帐篷里遭了贼都不知道,该罚,拖下去打十板子。
那些侍卫虽说不把慕容鸿当主子,可面儿上也不敢违抗,反正十板子是自己人打,不过挠挠痒痒罢了。
这番动静却惊动了孟十一,孟十一昨儿晚上跟月华娘子整整折腾了一宿,月华娘子是他从大齐带来的,姿色不算拔尖,可会伺候男人,皮肤细滑,腰肢轻软,小嘴还会叫唤,让她伺候一晚上,真叫一个尽兴。
昨儿何进献上来的那个药丸子,自己一气吃了俩,真他娘的管用,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觉得力不从心,折腾的炕上这làng娘们,叫的声儿都不对了,这才尽兴。
天亮的时候刚睡着,这给外头的响动吵嚷起来,不慡之极,对着外头喊了一声:“吵吵什么?”
外头他的随从忙道:“十一公子,二皇子哪儿昨晚上失窃了,说丢了要紧的东西。”
一句话,孟十一彻底醒了,慕容鸿哪儿除了藏宝图,还能有什么要紧东西,翻身跳下地,套上衣裳就往外跑。
他一走,月华娘子撑着身子起来,下地去翻昨儿何进给孟十一的那个匣子,打开见并排摆着十个药丸子,已经少了两丸,放到鼻端闻了闻,不禁暗骂,何进不是东西,怪不得昨儿晚上孟十一差点儿把自己折腾死呢,这样的虎láng药,他一气吃了两丸,真不知怎么死的了……
☆、第110章
孟十一匆匆赶过来抓着慕容鸿问:“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慕容鸿目光闪烁,吱吱呜呜:“没,没什么,是我的诗词手稿。”
诗词手稿?鬼才信,慕容鸿这样儿,孟十一更觉得丢的一定是藏宝图,慕容鸿给自己那个图,已经基本看出是在越城岭,而慕容鸿说剩下的题没解出来,肯定有所保留,即便没有全部解出,也不会就给自己的那些,他手里的地图肯定更确切,不然,怎么解释他如此慌张。
而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敢窃取藏宝图,除了慕容鸿那些侍卫还能有谁?孟十一看了这些侍卫一眼,眼中厉色一闪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原来是二皇子的诗词手稿,常听人说,二皇子风雅,诗词歌赋无所不jīng,看来这个贼还是个雅贼,进了二皇子的帐篷不偷金银,却偷诗词手稿,二皇子放心,在下定拿住这贼,将二皇子的手稿完璧归赵,来人,给我搜,所有人的帐篷都不放过。”
碧青听着外头的说话声儿暗道,果然孟十一这厮yīn险,明知道丢的是藏宝图却仍不动声色,不过,今儿晚上估摸就有好戏看了,至于何进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孟十一折腾了一天也没找着慕容鸿的手稿,却一再跟慕容鸿保证,一定会完璧归赵后才回去,孟十一回了自己的大帐,立马就把慕容鸿的侍卫都叫了过来,直接了当的道:“本公子待你们不薄,说好找到宝藏人人有份,有人私自窃取藏宝图实在不该,若此时jiāo出来,本公子既往不咎,若想私吞,那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