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为负数的我,将清洁工大伯给的封印葫芦拿了出来:“反正封印葫芦在我手上,万一清洁工大伯骗我,我再将葫芦给沈二叔吧。”
我只能这样告慰自己,一路被算计过来的我,根本不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
距离西厢房只有寥寥数步时,外面传来一声脆响,应该是沈二叔的气墙被打碎了……
时间紧迫,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抓个人质在手里好歹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我也顾不得害怕了,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推开西厢房的门。
一张苍白漂亮又有几分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乍看到时我脑子都懵了,如果不是眼前的鬼新娘胸围不如沈佳珺大,我差点就以为她就是沈佳珺了。
不可能啊,沈佳珺说过她是独女,没有姊妹,那眼前这个鬼新娘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