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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九鼎收回,却见这块赤精金母仍旧在横冲直撞,在他的塔楼当中来回飞行,砰砰作响,射出道道剑光。
“这万年铁母级别的宝贝,竟会如此厉害,怪不得可以孕育出金精之气,不知这块赤精金母,有没有孕育出金精之气来。”
濮阳羽取出太阳星辰幡来,祭起星辰幡就朝着赤精金母刺了过去,却听叮当一声,火花四射,星辰幡居然没有办法把这块金母刺破。
紧接着濮阳羽挥舞着太阳星辰幡,太阳真火涌出,朝着赤精金母烧了过去。这块赤精金母叮咚一声震动,居然把太阳真火散,真火四下飘零,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赤精金母。
濮阳羽接连试了多次,心中不由得有些颓然,随即收起了太阳星辰幡,仍旧放到了自己的太阳穴当中,心想:“我的修为实力实在是太低了,还没有办法炼制克制赤精金母。要是我的修为达到了混元期领域,真元归于混沌的时候,我便会有足够的把握,把这块赤精金母从容的炼化。”
“实力,我必须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要不然有再多的宝物,也是徒劳。”濮阳羽祭起塔楼,直接朝着亘古魔域的深处走去,却见亘古魔域的深处,修士逐渐的多了起来,这群人也来自不同的门派,有正有邪,也有妖族的修士在内。
“就连雷音寺的弟子和妖族的强者也来到了此地,看来这亘古魔域全然变成了各大门派弟子的试炼之地,危险不断。我在此地,应多多小心,省的搞得阴沟里翻船。”
濮阳羽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天狼堡的南阳隐,冷月宫的司徒千惠,这些掌教亲自前来,多半是由于听到亘古魔域这个遗迹是个宝库,所以才会亲自赶来探险。”
“这些家伙曾对我百般羞辱,之后还派出门中弟子前来追杀于我,仇深似海。但是我现在实力尚低,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濮阳羽强行按捺住心中杀意,忽然发现一个相貌堂堂的修士飞到他跟前半里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拱手笑道:“这位师兄,这亘古魔域当中危险重重,小弟想要找个同伴一起前往亘古魔域的最深处,请问师兄可否一同前往?”
濮阳羽抬眼望去,却见这个人头顶六层青光宝塔,正气凛凛,头顶之上的真元长河汹涌澎湃,奔流不止,长河当中雷光凝聚成为雷水,极其惊人,急忙笑道:“小弟乃是光明圣堂的弟子,名为濮阳秦,此次是初次下山,请问师兄如何称呼?”
“原来是光明圣堂的弟子呀。”
那名修士不禁肃然动容,急忙拱手笑道:“在下乃是星云宗的夫馀高德,师从晓月禅师。”
夫馀高德走上前来,嘿嘿笑道:“濮阳贤弟,有么有兴趣一起联手,闯一闯亘古魔域的老窝呢?那里可是聚集了不少教主级别的人物,正在攻打这座上古大派的宝库,但是里面还聚集了众多天魔以及古魔,一时半会儿无法将其拿下。等他们攻破之时,你我便可联手到其中搜刮宝藏。”
濮阳羽不由得砰然心动,这里只不过是亘古魔域的外围,就已经有了如此之多的宝贝,要是可以进入到这座上古大派的宝藏当中,收获必定颇丰。
夫馀高德走到他的跟前,瞬间翻脸,祭起一条红丝带,好像大蟒蛇一样,牢牢的把濮阳羽缠住,狞笑道:“又忽悠了一个,丫的,真没有想到,这次钓上了一条大鱼,竟是光明圣堂的弟子。”
濮阳羽不禁骇然,疑惑道:“夫馀兄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就不怕坏了我光明圣堂和你们星云宗的交情?”
“去他娘的狗屁交情。”夫馀高德得意洋洋,大笑道:“小子,今儿我就叫你死个明白,老子的这座六层的青光宝塔是假的,可是我用万年青玉所雕琢出来的,做成了青光宝塔的模样,骗的就是像你这种正道之中的菜鸟。今就让你知道,爷爷我乃是万劫门的夫馀高德和星云宗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更不认识什么晓月。这一路上,已经有大批的正道中人,栽倒了爷爷我的手里了。”
“原来是这样啊。”濮阳羽满脸无奈,眨巴着眼睛道:“其实在下头顶上的这座五层的黑玉宝塔,也不是真的……”
“不是吧?”夫馀高德一愣,满脸的狐疑,连忙伸手摸了一下濮阳羽头顶上的那座宝塔,一时间捶胸顿足,叹了口气,道:“碰上同僚了……”
夫馀高德急忙把自己的红绸带收起,喃喃道:“真是打水冲了龙王庙,如此说来咱们还算是同道中人,还望兄台莫要怪罪。贤弟,请问您是哪个门派的高贤呢?”
濮阳羽客气道:“黄泉门濮阳羽见过夫馀兄。”
夫馀高德肃然道:“原来是黄泉门的师兄啊。难怪,你们黄泉门的门主,当初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角色,坑死了不少的修士,原来贤弟是师出名门啊?”
濮阳羽半天无话,夫馀高德笑了笑,道:“濮阳贤弟,我们万劫门和你们黄泉门同样是六派其中之一,世代友好,要不你我联手,在这亘古魔域之中,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
万劫门乃是六派当中,排名第二的门派,其底蕴犹在黄泉门之上,这个门派的镇教心法为万劫无量真解,乃是魔道当中数一数二的禁法之一。
传言修士如果修炼了这门心法的话,修士每提升一个小领域,就会出现一次天劫,也就是说万劫门当中的修士,全部都是在天打雷劈当中成长,被雷劈的次数多了,他们只要没有被劈死,就会变得极为强横。
夫馀高德耳朵修为,已经修炼至了混元七品领域,算起来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