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带着弟子下山,是想要到天涯海阁,谁知却在海上碰到了东阳济川,一言不发就连杀子午剑派数名弟子。
子午剑派的众多修士惊怒之下,这才布下了剑阵,把他困了起来。
东阳济川开怀大笑,阴测测道:“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们这群魔道的修士,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死有余辜。我东阳济川此次下山历练,就是要见识一番你们魔道三宫六派七十二大世家的精英,杀你们只不过是练手罢了。”
东阳济川头上顶着数万道剑光,闪身来到一个子午剑派的弟子跟前,一掌就把那名混元期领域的高手头顶之上的真元长河震碎,塔楼直接爆掉,被他活生生的给拍死了。
东阳济川背后的虚影再次跃出,直接闯入了剑阵当中,这虚影为大忿怒明王,随即举起一丈有余的大木鱼,把一个皓月期领域的修士的脑袋打爆,紧接着又祭起了念珠,勒住了一个子午剑派弟子的脖子,活生生把他勒死!
他接连击毙数人,出入剑阵犹如进入无人之地,想杀就杀,就算是子午剑派丹鼎期领域的高手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他的身躯,被九转混元功磨砺的极其强横,足可以和一件镇教级别的法宝相比肩,一般的法宝和丹鼎都没有办法伤其分毫。
而他所修炼的道术名为大忿怒明王诀,乃是光明圣堂的传世绝学,和九转混元功相辅相成,威力甚是强大,这门道术被东阳济川融入肉身之中,甚至能够令他化身为忿怒明王。
子午剑派众多弟子无不躲避,剑光交叉错乱,没有办法将其困住。
“刚才的那两只四翼金蚕,应该是毒火门的修士所豢养的小虫吧?”东阳济川哈哈大笑,傲然一声道:“就靠着蛊虫也敢偷袭我?还不是叫我全都给杀了啊?由此可见你们魔道中人,犹如一盘散沙,毒火门那个家伙连蛊虫都被我杀了,却还在后面做缩头乌龟,不敢为你们出头。”
“原来是你小子杀了爷爷的四翼金蚕?”空中忽然传出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东阳济川循声望去,却见一名蓝袍少年站立在半空当中,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一个尚未进入皓月期领域的修士?而且还是诸天星宫的门人?”东阳济川发现濮阳羽头顶大诸天阵图,神色微微一愣,露出了惊异的神色,他深深知道诸天星宫的威名,魔道之中三宫六派七十二世家,当中以诸天星宫最为神秘,这个门派是以修为高深而著称,就是是一个年纪不大的修士,也有着极其高深的修为。
“这人明明是诸天星宫的弟子,可是他的修为为何尚未进入皓月期领域呢?更何况他为何会用毒火门的手段,祭炼蛊虫?”
东阳济川面露微笑,心情顿时稳定下来。在他下山之时,师门的长辈们曾经对他讲过,要是同样的年龄的话,诸天星宫的弟子仅凭借修为,就可以力压群雄。
而光明圣堂的弟子,胜在元功强悍,肉身无匹,同样境界内无敌,更甚至可以以弱敌强,皓月期领域的修为,就能够横扫丹鼎期领域,修炼到丹鼎期领域的时候就可和元丹境领域的高手对阵。
这两大门派之中的功法,并没有强弱之分,都属于当今世间最为顶尖的绝学。
“还没有彻底迈入皓月期领域的诸天星宫门人,在我光明圣堂的跟前,就是一介废物,不值得我去亲自动手。”
濮阳羽站在半空之中,目光森森,微笑道:“你无缘无故的杀了我的四翼金蚕,这位光明圣堂的师兄,要是你把九转混元功交给我的话,我就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的话,你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便是死路。”
“诸天星宫一个皓月期领域的弟子,竟如此大言不惭,纯粹是找死。”东阳济川听到此处哭笑不得,双肩微微抖动,忿怒明王便从他的背后升起,破开了子午剑派的剑阵,朝着濮阳羽冲了过去。
这头忿怒明王转眼间便冲到了濮阳羽的跟前,一件件法宝朝着他的身上砸去,霎时间钟鼓齐鸣,铃声脆响,如意生花,金刚杵大如铜柱,木鱼长达数丈,一串念珠当空升起,一百零八颗珠子盘旋转动,拂尘如花绽开,一根根尘丝如同铁线!咚咚一声,木鱼首先落下正中濮阳羽的头顶,木鱼当场破碎。
铛铛又是几声脆响,金刚杵落下砸在了濮阳羽的左肩上,金刚杵顿时破碎,玉如意跟着也砸了下来,击中了濮阳羽的胸口,玉如意也顿时破碎。
拂尘的千万道尘丝,朝着他全身百穴刺去,嗤嗤作响,好像刺入了钢板之中,全部崩断炸开,只留下拂尘的把柄在手中。
那一百单八个念珠落在了濮阳羽的颈部,忽然砰地一声崩断,一枚枚念珠炸开,化为飞烟。
濮阳羽轻轻一点,击中了镇魂铃,这件法宝瞬间被他一指洞穿,紧接着化手指为手掌,抓住那尊铜钟,稍一用力,就捏成了一对碎屑,从他的手中滑落。
濮阳羽一拳轰出,狠狠的砸到了忿怒明王的那面大鼓上,瞬间把这面大鼓打得粉碎。
“旗来。”濮阳羽伸出右手,一面大旗瞬间从大诸天星辰阵图当中飞出,落到了他的手里,旗面轻轻一晃,太阳真火瞬间喷涌而出,把忿怒明王炼为了灰烬。
东阳济川尚未来得及反应,忿怒明王就和他所炼制的八件法宝,全都被濮阳羽毁了去。
他抬眼望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却见濮阳羽的身躯变得极其高大,又枯又干,不由得失声叫道:“九转混元功?你怎么会我光明圣堂的绝学?”
“没错,在下所修炼的也是九转混元功。”濮阳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