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天机伞形态为之一变,变成了一杆银枪,在他的手里如同一条怒龙,迎上蛇妖的战戟,爆发出一团团火光。
巨大的音波,将在场诸多修士的耳朵之中震得嗡嗡发响。
诸人瞠目结舌,却见濮阳羽手握银枪,居然不退反进,一杆银枪瞬息万变,朝着蛇妖步步紧逼,心中不由的吃惊:“这蛇妖的身体这样强横也就算了,为何这个小家伙的肉身也会这样强横,居然能够和一个修炼出元丹的老妖精硬拼?”
“这个家伙的肉身,居然能够和修炼出元丹的大妖硬拼,他只不过是皓月期领域的修为,是怎样把自己的肉身修炼的如此强横的?”
蛇妖目光阴森,和濮阳羽久战不下,当即怒喝一声,战戟牢牢锁住了濮阳羽手里的银枪。却见在他的屁股后面忽然间竖起了一条将近百十米长的尾巴,好像一根雪白的通天柱一般,朝着濮阳羽狠狠的砸下。
蛇妖见在短时间之内没有办法擒住濮阳羽,就立即把自己身躯的一部分化为原型,用尾巴来偷袭濮阳羽,想要把濮阳羽活生生的压扁。
“小兔崽子,我将你的兵器锁住,看你到底死不死?”他的脖子忽然间变长,将近有几十米的长短,满是鳞片,嗖的一声朝着濮阳羽奔了过去,他的大嘴忽然间裂开,一条将近十余米长的分叉蛇舌笔直的朝着濮阳羽的喉咙刺了过去。
这是蛇妖的必杀技,极为厉害,就算是元丹期领域的强者也会防不胜防。
“噗嗤。”濮阳羽手里的银枪忽然间快速缩短,从战戟的封锁当中脱身而出,化为一面大刀,竖在他的跟前,噗嗤一声把蛇妖的舌头劈开。
濮阳羽手握大刀,翻身朝着上方劈去,势如破竹,把蛇妖的巨尾硬是给斩成了两段。
濮阳羽长身而立,突然大笑一声,手里的大刀嘭嘭嘭的炸开,却见无数的白色羽毛漫天飘舞,每一根羽毛就是一把利刃,嗖嗖嗖的迸射而去,从蛇妖的身上穿插而过,就连蛇妖炼制的那身宝衣也没有办法阻挡这样的攻击,转瞬间就把这个妖王刺成了一个破筛子,前后通透。
却在此时,濮阳羽高高的飞起,千万白色羽毛快速飞回,再一次落到了他的手里,变成了一把大锤,狠狠的朝着蛇妖王的头顶砸去。
这一连串的攻击,速度极其的快,叫人目不暇接,转眼间的功夫,威名赫赫的妖王,就遭受了如此重创。
乌龟精见势不妙,背后的龟壳嗖的一声窜天而起,化为一面巨大的盾牌,横在濮阳羽和蛇妖之间,却见濮阳羽的巨锤狠狠的砸到了盾牌上面,龟壳顿时满布裂痕。
鲤鱼妖急忙冲出,把蛇妖王抢了回去,目光如炬,牢牢的盯着濮阳羽。
濮阳羽微微一笑,不再去攻击,却见他手里的大锤有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化为了原来的天机伞,被他握在手里,天机伞周边的羽毛,径自朝着地上滴着血滴,正是蛇妖王的鲜血。
“我已经讲过了,你们就是一群渣,不值一提。”濮阳羽手里撑着天机伞,站在高空当中,傲视群雄,微笑道。
乌龟精和鲤鱼妖顿时勃然大怒,刚想站出来,揭阳灿却面目阴冷的轻咳一声,道:“师叔别在外面闹了。”他手里托着楼船,迈开大步朝着濮阳羽走去,气势变得越来越强,逼得诸多修士不停的后退。这就是黄泉门元丹期领域的弟子的气势,远远的超出了蛇妖等人的强悍度。
揭阳灿手托楼船,和四周的天地凝为一体,大步的朝着濮阳羽逼近,楼船震荡着四周的空间。
他每向前迈出一步,就会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空间就会随之朝着前方平移一步,逼得濮阳羽和夫馀高德不得不朝着后方倒退一步。
这样的情形,就好像是濮阳羽和夫馀高德不为这片天地所容,被楼船附近的天地所排斥,逼得濮阳羽和夫馀高德不得不朝着后方退出一步一样。
豆**的首席大弟子虽说还没有动手,但是只靠着这样的威势,就远远的超过了同等境界的修士,实力更是远在蛇妖等三大妖王之上。北冥初阳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望向濮阳羽的目光不由得露出了凝重,望向揭阳灿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警惕,他可以看得出来,揭阳灿的实力丝毫不比他的弱,甚至还要比他强。
而燕辰等雷音寺的弟子也都为之动容,不由得慎重起来,揭阳灿的实力,肯定是在场的诸多修士当中,最为厉害的高手之一。
就连那几个三胎境领域的老一辈修士,也对这个揭阳灿颇为忌惮。其实,揭阳灿并不是想要直接动手,而是步步紧逼,逼得濮阳羽他们不停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没多久,濮阳羽和夫馀高德就被他逼得靠近了虚空,在朝着后方退去的话,就会跨入宙光大阵的领域当中。
宙光大阵,好像一个美轮美奂的星空一样,但实际上确实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所有人进入到里面的话,都会受到时光的侵袭。但是揭阳灿就是要将他们二人赶入其中,叫宙光大阵把这两人磨灭,尸骨全无。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咱们还不如去拼他一拼。”夫馀高德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头顶之上真元长河奔涌不息,雷光闪烁,这道长河乃是他在每次渡劫的时候,把天雷融入到真元当中所凝练出来的,带着无比的威力。
万劫门的万劫无量真解肯定是当今世上,最为强劲的几门禁法之一,夫馀高德修炼这门禁法,他的修为实力要远远的胜过一般修士,真元更为强横,雄厚。
雷光大河嗖的一声注入到了雷池丹鼎当中,破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