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鬼法相?”一个幽煞宫的弟子神色凝重道。
濮阳羽好奇的问道:“何为天鬼法相?”
那名幽煞宫的弟子头也不回,道:“真是无知,天鬼法相是鬼王宗的绝学,是一门奇异的道术,天鬼来无影去无踪,身法也飘忽不定,肉身极为稳固,很难会被人杀死。我听说这次进入神魔之井的修士当中,有鬼王宗的后起之秀,号称天才柏侯伦。莫非此子就是鬼王宗的柏侯伦师兄?”
他讲到此处,才回头瞅了一眼,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恶名昭著的濮阳老魔,一时间吓得魂不附体,颤抖不已,差点就瘫软在地。
濮阳羽不以为然,点点头道:“看来这天鬼法相确实不弱,竟可以冲出这样远。”
那个幽煞宫的弟子,见濮阳羽没有干掉自己,壮起胆子道:“这其实并不完全是天鬼法相的原因,而是鬼王宗的真火和其他门派的真火有所差异,名为幽冥鬼火,没有丝毫温度,极其冰寒,比起风煞来丝毫不逊,所以说柏侯伦极有可能冲出通天谷……”
他的话音未落,通天谷的深处,柏侯伦忽然被冰冻在远处,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冰雕,随即被一块大冰石砸中,四分五裂。
又是一个高手丧命。诸多修士再次陷入了沉默,这通天谷已经成了死亡的代名词,就算是普通的法宝也会被风煞所撕裂,天鬼法相这种独特厉害到极致的心法也无法抵挡。
通天谷中的风煞极其稀薄,就已然如此的厉害,其他的那几层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雀儿妹妹,你去把那尊得自火山宫殿的宝鼎取来,我走一遭试试。”一个万花宫的女子缓缓开口道。
“不可以,药师姐你会丧命于此的。”一个小妮子惊慌道。
濮阳羽看去,这个女孩正是那个在火山宫殿祭起冰熊的那个女娃,曾经在火山宫殿之中收走了一尊神魔之井的主人用来炼丹的宝鼎。
那个被她尊称为药师姐的女子笑道:“雀儿妹子,放心吧,你那尊宝鼎不是一般的法宝,第一层的风煞极其稀薄,还没有办法将其摧毁。要是我支撑不住了,那就立即回来,绝不涉险。
那个名为小雀儿的小妮子咬了咬牙齿,从塔楼之中取出了那尊丹鼎,嘱咐道:“药师姐,要是感觉不对,就立即回来。”
那个药师姐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一口真元之气喷出,把宝鼎极其,迎着风煞朝着里面走了去。
这尊宝鼎的质地确实要远远超出一般的法宝,稳稳地护住了那女子的周身,比鬼王宗的柏侯伦走的更远,但是她越是往前,罡风就越发的猛烈,寒气也就越来越重,几乎把她的真元之气冻结。
她连忙取出了一颗火红的药丹塞进嘴里,在她的周身顿时冒出了熊熊烈焰,抵住寒气。这是万花宫炼制的火元丹,能够助涨真元之火的威力。不过这股子真元之火刚刚涌现,就立刻被寒气冻灭。
这女子面色惊恐,急忙取出一支玉瓶,倒出一颗颗火元丹不要钱的往口中塞去,然后飞速往回疾奔。
可是她只是奔回了一半的路程,火元丹就已经耗尽,连人带那尊鼎都被冻成了一座冰雕,矗立在通天谷之中。
“轰轰。”一块将近小山大小的冰块砸来,那由美女冻成的冰雕霎时间碎了一地,只有那尊宝鼎安然无恙,被风煞卷起,送出了通天谷。
“药师姐。”万花宫的女弟子们霎时哭了出来,含泪将那尊宝鼎收进了塔楼之中。接连三个三清境真元期领域的修士,都没有走出这通天谷,甚至就连一半的路途都没有走到,就当场丧命。
“看来不修炼到皓月期的领域,是绝对不可能走出通天谷,进入神魔之井第二层……”一个修士喃喃自语道。
有一个修士冷笑道:“这风煞是修炼出元胎的强者,用来淬炼元胎的八大煞气之一,威力无匹,虽说很是稀薄,就算是咱们修炼到了皓月期的领域,怕是也无法通过。”
“大家快看,那个濮阳老魔进去了。”
有个人人忽然间发现濮阳羽头顶塔楼,塔楼之中垂下一颗蛟龙硕大的头颅,嘴里衔着炎阳葫芦,直接进入了通天谷当中,不禁又惊又喜道:“这濮阳老魔杀人无数,抢了一身的宝贝,没想到他竟贪得无厌,想要通过通天谷到神魔之井第二层去,那纯粹是找死。”
又有一个人笑道:“濮阳老魔一身的宝贝,等会他被风煞吹死之后,塔楼一旦分解,这些宝物就会全部爆出,到时咱们随便捡上一两件就可以发上一笔横财……”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两条元气蛟龙飞来,把他拦腰剪成了两截。
其他的修士不禁打了个冷颤,对视一眼,心道:“这濮阳老魔太霸道了,太凶悍了,连载他的背后说他,他都要出手将人杀了,不过刚才那个傻子说的对,濮阳老魔浑身都是宝,死了之后那些宝物肯定会爆出来,被风煞送出通天谷……”
这些人不急着离开,而是在原地伫立观望,等着濮阳羽丧命。通天谷中濮阳羽一步步的朝着通天谷的尽头走去,罡风也变得越来越猛,寒气不用说也是越来越重,幸好他有炎阳葫芦,不用去担心寒气,只需要挡住罡风。
没多大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冷月宫那个女弟子丧命之处,又过了一会儿,走到了柏侯伦死亡之地,仍旧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他刚刚走到万花宫药师姐遇险之处,忽然一道极为猛烈的飓风吹来,风中夹带着一道道青色的寒气,好像速度快的不得了的飞鱼,撞在了他的塔楼之上,让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