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根本不需要问的问题,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很想这么说,杜峰很想这么说,但是却突然说不出来,因为弗兰处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他没有亲自经历过就没有任何发言权,没有发言权怎么回答?
他本来以为他会有答案,慷慨激昂的,勇敢的,却没想到到头来是这样的结果。
他看了眼楚千杯,“你呢?”
楚千杯苦涩一笑,“我死过三次都没死成,所以再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