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安情,他轻轻的牵起她的手。
“我还活着?”醒来之后,安情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早上的房间里。
与此不同的是,自己的手上挂着输液瓶。
“是我委屈你了。”头一次对一个女人的歉意这么大,简琛心里五味陈杂。
她一愣,随后在脸上化开一个笑容。
“你也是身不由己而已。”这样的简琛,自己好像确实第一次见。
不知是不是在做梦,但她却感觉有许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