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让安情头晕目眩。
她一向不喜欢坐飞机,尤其讨厌这种起飞和降落带来的不适感。
安情戴上眼罩,盖了一个毯子,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
安情整顿了一下,下了飞机,刚打开手机,简琛的电话就进来了,“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