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曼婷捂着领口,看到自己的佛牌在田小暖手上,急得扑上来,却被谢明哲一把拦住。
「还给我,你把我的佛牌还给我。」
田小暖看谢曼婷如此愚蠢,冷笑道:「佛牌?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佛,这就是个鬼牌,你自己想想吧,你带着也快两年了,怀上孩子了吗?身体变好了吗?是不是长期睡眠不安,是不是人逐渐消瘦,身上没有力气,睡觉起来仍旧浑身酸痛?」
田小暖的话仿佛一根根针扎入谢曼婷的心里,自己以前不就是她说的这般吗?
「谢曼婷,你以为我愿意碰这块鬼牌,要不是有用,我没有衣义务救你,到时候你终有一天会精气耗尽死亡,算你运气好,今天还能救你一命。」
田小暖盯着手上的鬼牌,这东西谢曼婷带久了,早都和身体产生了丝丝缕缕的联繫,虽然鬼牌从她身上拽下来,可是这个鬼气还能继续吸收谢曼婷的精气神。
「谢明哲,抱好她。」田小暖要把这些扎入谢曼婷胸口的鬼气全都拔出来。
田小暖笨拙的控制着无形的能量,直接抓住那些盘踞在谢曼婷胸口的黑气,往外使劲拽。
「啊!啊啊啊!疼!救命!」谢曼婷只觉得胸口的心臟好似被一直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她浑身哆嗦,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然后只觉得心臟好像都要被拽出来,连呼吸都不行,好像胸口被重型卡车狠狠捏碎一般,哪哪都是锥心刺骨的痛。
田小暖看着谢曼婷也知道叫疼,手上加了把力气,得让她好好疼疼,才知道害怕,安安这么小就经历这种痛苦,全都是她干的。
田小暖缓慢地把黑气从谢曼婷身上拔出,黑气不肯出来,拼命往谢曼婷身体内部钻取,这一拉一扯间,谢曼婷疼得浑身大汗,田小暖也并不轻鬆,这东西盘踞太久,早已融入谢曼婷骨肉,而精神力的锻炼,田小暖只是刚起步,虽然她气场很强大,可惜技能点不够,所以用的是最笨的办法。
足足用了十分钟,谢曼婷已经疼晕过去,谢明哲仍旧抓着她不敢动,田小暖最后一咬牙用力狠狠一拽,晕过去的谢曼婷再次疼醒,大叫一声,而这股黑气终于被拽出来,立刻钻入鬼牌。
谢曼婷浑身先是一震,好像四肢骨髓中有一股凉气冒出,额头冒出大颗的汗珠,转而身体涌起一股暖意,好像突然感觉到了夏天的温暖。
看着谢曼婷怔忪的表情,田小暖问道:「是不是觉得舒服了?至少应该不冷了?鬼气可是阴寒之物,这两年你恐怕很怕冷吧。」
「大师?为什么要害我?」谢曼婷亲身感受过后,开始渐渐相信田小暖的话了。
「那你承认了,你对安安下毒手,你知道你给他喝的符咒有多厉害,是可以要他的命的。」田小暖厉声喝道。
「我……我没有想害死安安,我想生个儿子,大师给我了一个符咒,说看上哪个小男孩,就把这个给他喝了,我就能生个跟这个男孩一样聪明漂亮的儿子,我真的没有想要害死安安。」
安安躺在床上,看着大人们在这好像拍电影一般,刚才姑奶奶又哭又叫,他一点都不害怕,只是瞪大眼睛看着。
「谢曼婷,管你什么想法,你差点害死我儿子,我会告诉爸爸你做的事情,谢家我以后不再回去,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小姑。」
谢明哲生怕儿子听到这些话受伤害,虽然恨不得掐死谢曼婷,但是理智还在,加之谢曼婷也是被人所骗,他这次决定,彻底和谢家断绝来往,再也不和谢曼婷接触。
谢曼婷身上的力道一下子送了,看着谢明哲厌恶和仇恨的眼神,她不敢再待下去,哭着从病房走了。
「爸爸,你们在演戏吗?小姑奶奶是退场了吗?」安安看过话剧,还以为大家再演戏。
谢明哲点头道:「是的,我们在演戏,小姑奶奶是坏人,所以先走了,安安演的最棒。」
田小暖不能久留,带着鬼牌回去找叶庭。
叶庭看着这块鬼牌,鬼牌还试图吸取叶庭的精神力,被叶庭一下拍熄了。
「你说这块牌子她带了快两年了?」
「是的,老师,从98年年底我就看出她身上有鬼气,而且人也消瘦的厉害。」
「这就奇怪了,这个鬼牌如此厉害,不该只有这么一点精神力。」
叶庭轻轻一点,鬼牌里面的佛头微微发出黑光,从佛头里面付出一点亮光,叶庭把亮光取出,鬼气拼命阻止,佛头直接飞身而出,冲叶庭门面扑上去。
「去!」叶庭喝道,划出一道金光,这个鬼牌很狡猾,发现叶庭很厉害,自己恐怕打不过之后,方向一转朝石大壮扑去。
「二师兄,小心。」田小暖立刻飞奔到二师兄面前,石大壮看不到气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小暖放出所有精神力凝结成坚实的气场,外层是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光。
鬼气接触到这个东西,就好像冬雪遇到太阳,立刻融化,连一点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叶庭看到这一幕,心里暗自高兴,没有说话,田小暖还觉得挺奇怪,就这么化了?为什么碰到自己就化了,它刚才碰到老师怎么不化?
「老师,这是怎么了?这个鬼气很弱?为什么接触到我就化了?」
叶庭展颜一笑道:「因为你的气,和我们都不一样,等你以后转化越多,就会越强大,我也就越放心了。」
叶庭没有告诉田小暖,他也不能确定,因为这只是传说,天道之气为混沌气体,而并非现在的五行,这些东西都太久远了,叶庭也只以为是个传说。
生命力的白点飘飘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