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失眠了。
她活了22年,失眠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今天晚上却失眠了。
一整个晚上,都是那个男人撩人的话:再撒一次,我给你摘星星。
她一闭上眼,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脑海里面全都是男人含星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
怎么想,都怎么勾人。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宁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庆幸现在不用去舞团。
她皮肤白,昨晚失眠,现在眼下的黑眼圈太重了,乌黑乌黑的一圈。
那一天之后,沈时远又好几天没出现了,宁欢也渐渐地平復下来。
她其实很现实,清楚地知道什么是自己能碰的,什么是不能碰的。
沈时远这个人,就算是她爸妈现在还健在,她也够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
宁欢想得很好,可是显然,沈三少不是这样想的。
她刚从超市出来,就接到沈时远的电话了。
自从上一次之后,她就把他的号码给标了。
这一次一看来电显示,宁欢就知道是他了。
「三少?」
「在哪儿呢?」
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地四周看了一下,没看到熟悉的车,她才鬆了口气:「我在外面超市。」
「行,晚上陪我去个酒会。」
宁欢下意识地拒绝:「三少,我今天晚上——」
「嗯?」
他哼了一声,低沉醇厚的男低音,生生把她的话打断,还让她接不下去了。
「我知道了。」
「别乱跑,四点多我让人接你去化妆。」
宁欢也懒得说什么了:「我知道了。」
「真乖,挂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是太快了,宁欢还没有听清楚,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只觉得自己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烫,沈时远他最后那句话前面的两个字,听着就跟在赞小孩子一样,可就这样,宁欢都止不住脸烫。
真是要命。
宁欢午觉醒来之后跳了两个小时的舞,四点半刚到,她的手机就响了,是沈时远派来的人。
她换了套衣服,素麵朝天就下去了,鞋子也是穿着单鞋。
沈时远既然让人接她去化妆,必定是准备好衣服鞋子了。
「宁小姐。」
宁欢点了点头,上了车:「麻烦你了。」
「我应该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
宁欢被领着进去,化妆师早就准备好了,她刚进去就被人带上了二楼的贵宾室,里面除了化妆师、助手和她,就没其他人了。
「宁小姐。」
化妆师看着她笑了一下,前些天她的丑闻传得沸沸扬扬,不过宁欢是沈时远的人,对方哪里敢表露半分。
「宁小姐,你的皮肤真是好,我就不给你上太厚的粉底了,挡一下灯光就好,给你画个心机裸妆吧。」
宁欢无所谓:「你随意就好。」
化妆师砸了咂舌,颜值高的人都是这么任性。
四十分钟后,宁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禁愣了一下。
这确实是个心机裸妆,看着像是没化妆,可是每一处都精緻得很。
「宁小姐,这是三少帮您准备的裙子和鞋子。」
助手拿着裙子进来,宁欢看到裙子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
这裙子跟她那天穿着和他去吃饭的有点像,但是这一件显然是更加的精緻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