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万毒阁的牌子。
“江姐姐,这东西是送您的,您收好。”
雪吟过去,把牌子递了过去。
江卿卿接过去,认出牌子来路,估摸着,云景知道了发生的事,才让这女子前来替她解围。
他倒是够义气。
一旁的江鹤离鬆了一口气,终于有人出来解围了,他也不用左右为难,
“欧阳夫人,如今没了人证,不如我们还是去顺天府吧。”
顺天府?
如何能去!
宁信心中恨极了。
宇儿干的那些事,一件件,一桩桩,哪一件不是杀头的罪?
且不说别的,光那些被他抢回去府中,又因为反抗不从而被杀了的女子,就够判罪的了。
若是真的闹起来,恐会牵连欧阳府。
老爷那边她也交代不了。
“欧阳夫人,走吧,顺天府的茶,应该很好喝。”江卿卿淡淡道。
他们打定了主意把自己带走,这样一来,如何处置,还不是由她们欧阳家说了算。
可若真的闹起来,只会对欧阳府不利。
宁信脸难看的似冬日里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站了一会儿,只见她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
“好了,没事了,都散了。”江鹤离鬆了口气,离开之际,看着江卿卿的目光格外森冷。
大厅里空了下来。
“你这女人,我家小姐我好心帮你医治,你却和别人一起陷害我家小姐,说不准,欧阳三少爷就是你杀的。”
连翘怒斥道。
话落,便见如画起身,步伐极快,要对连翘出手。
“如画。”雪吟挡在连翘身前,“阁主让我带你回去。”
如画冷哼一声,这才罢手。
“江姐姐,阁主说了,如画的事他自会处置,会给江姐姐一个交代。”
“你可以带她走,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她。”江卿卿踱步过去,沉声道。
如画自然知道她要问什么。
冷哼一声,眼中儘是疏远,“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她如今唯一失望的,是江卿卿这个贱人平安无事。
江卿卿凝眸,“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画,我不是你的威胁,这样的事我能容忍你一次,但是绝不会有第二次!”
害她的,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这一次不对她如何,是看在云景的面子上!
说完,带着连翘离开了。
“贱人!”如画淬骂一声。
雪吟蹙了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如画,“江小姐可是你的恩人,你怎么能这般辱骂?”
她之前以为,如画只是嫉妒而已。
如今看来,却不是的。
如画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飞身出去。
万毒阁中。
云景外出归来,看见的便是跪在大厅里的如画。
他眸子中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一掀袍,坐在主位上,“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本阁主帮你一一道来吧?”
如画心中一沉,跪着上前了一些,“事到如今,属下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江卿卿那个贱人……啊……”
话还未说完,一道剧烈的袖风袭过来,如画整个人身子摔了出去,后背砸在柱子上,接着又摔了下去。
“哇”的一声,一口污血吐了出来,如画一张脸白如纸。
如画满眼痛惜,慢慢爬起来,“阁主,她会毁了您的。”
云景不为所动,小丫头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我和小丫头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念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不过从今往后,你便不是我万毒阁的人!”
“阁主!”如画心神一震。
阁主竟要赶她走?
就为了江卿卿那个贱人?
她心中不服!
“阁主,您不能赶我走,一切都是江卿卿的错,都是……”
“如画,江小姐好心替你医治,你实在不应该恩将仇报。”
“你闭嘴,你懂什么?”如画满目猩红,死死的攥着拳头。
她这是为阁主好。
江卿卿就是祸水,总有一日,阁主会毁在她手里的!
雪吟还欲说什么,被云景阻止了。
“如画,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日后,你胆敢踏入万毒阁一步,格杀勿论!”
说完,一扬袍子,转身离开了。
“阁主。”如画追了过去,不过几步,整个人摔了下去,“阁主,您别赶我走,阁主……”
为什么?
阁主从未对她动怒,她跟着阁主这么多年,亦从未见过阁主生这么大的气。
仅仅是一个贱人。
双手使劲的捶打着地面,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如画,你真不该那样做的……”雪吟想要把她扶起来。
“滚开,用不着你假惺惺的。”雪吟还没触碰到如画,便被她整个人推开,身影踉跄着后退几步。
如画冷笑。
她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