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你们信吗”
“信,从你一贯怎么做死怎么来的风格,当然相信你的作死能力,但我们信没用,她是肯定不信了。”
艾米拉带着笑,似乎看到我倒霉,她不仅不生气,还很是舒心还有解气。
满头是血的我坐在地上,没有人管我,就像是冒险队伍中被排挤的圣骑一般,受的气和苦有自己知道,没人关爱,只能给自己刷圣光。
神孽这玩意可不好对付,踩神神死,捏谁谁爆,那正面的一下可不好挨。
现在我覆盖全身的是龙鳞甲的碎片,若不是及时召唤铠甲防护,那一拳下去,估计我已经变成碎肉了。
刚才我还在为铠甲的惊人防御自鸣得意,甚至认为这玩意在主位面近乎无敌的,而既然不会被破防,自然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说句天下无敌都没错,但马上就碎了不带这么打脸的,难道
“难道是我刚才大喊我已经天下无敌的报应看来,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不管在那个世界。阿斯忒瑞亚,你难道真无聊到把这个台词设成了因果律武器”
看着连阿斯忒瑞亚都懒得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我还是少说点废话,抓紧治疗一下吧。
一道,一道,治愈的神圣光芒催发身体的治愈能力,倒是很舒服,就是场面实在有些不妙。我的仇恨值似乎有些高。
在房间的另外一个角。却是依旧找灵魂生物罗兰泄恨的蕾妮。那个和我有点相似的灵魂生物一边抱头蹲防,一边满脸怨恨的瞪我。
“是新种类的死灵生物吗可以给我研究一下吗”
即使脑袋依旧在喷血,我还是有些好奇了,这玩意即使在挨揍,怎么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这么帅咳咳,怎么这么像我。
“整容成这么帅,付过版权费没”
造型相似就算了。变形魔之类的我也见过不少,但熟悉的灵魂波动就很难理解了,灵体生物虽然我也知道一点,听说法师之国有师有研究,但做到这一步的还真没。
我记得“奥术之剑”的安德罗师的法师塔中有灵体仆役,他的专用魔法“安德罗的隐形仆役”战时可用召唤帮手,平时可用召唤打杂,让人眼红不止,可惜这是他的专利和底牌,他从不透露这个法术的资料。
若我能够解析这个灵体生物。让死猫帮帮忙,说不准可用还原成“罗兰的黑工召唤术没有保险没有工资”。那不就可以卖专利,躺着等发财。
“他他要解剖我救命救我”
眼前的一幕简直像是恐怖电影,自己的造型在银靴的践踏下打滚,重击的脸吓的扭曲成一团,自己的嗓音发出这么违和的求饶声,给人的感觉很很新鲜
但我更奇怪的,却是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结论,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是一个疯狂科学家吗,我可是很有底线的好人啊。
“解剖我像是那么没道德的人吗每个智慧生命都是有活着的权利的,虽然我的确对灵体生物很有兴趣,我会尊重他的生命权的。”
我给自己辩解,但貌似没人信。
“像底线道德你有吗”
“呵呵,您真逗,但今天又不是谎言节,所以还是不要说大家都笑不出来的冷笑话吧。”
而更不妙的,却是周遭人的舆论来看,居然没有人相信我的辩解,简直让人伤心,我的信用就这么破产了吗。
“智慧生命的生命,生命权的生命,但貌似这个家伙不是生命吧,那么,你刚才说的就是废话吧。虽然辩解却没有承若不解剖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我尊重生命的权利,但你不是生命,所以就让我解剖吧,这就是废话的真意啧,居然被看穿了,不过能看穿我的话术和小手段,骗子总是最能看穿骗子手段的,海洛伊丝,你丫也和我是一路货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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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辩解,因为心意相连的魔宠泄了底,继续辩解大概没人信。
我只是突然出手,从肩上抓住那只多嘴多舌的黑猫,然后飞起一脚,让这个关键时刻出卖主人的魔宠那里好玩哪里去玩去。
“喂喂喂,看下我的伤口吧。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吧,为什么都看着我才是坏人。若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早就被一下子打死。”
“活该为什么不被打死..你这个混蛋居然还装死,怎么不真去死。”
蕾妮一出口就是怒吼,而话语中的怒气和怨气却不少,好像还有些伤心。
我沉默了半响,依我多年经验,还是不要和愤怒的女人的讲道理,她们中有本事把任何问题变成感情问题,把任何情况都变成你对不起她,你对她不好。
“喂喂喂,我不装死,你再补一下,不就真死了,我那知道你会哭出来”
是的,哭出来,来自北国的女王看到我躺下装死,连检查都没用,就直接哭出来了,现在眼睛上还红肿着,所以说蕾妮还是嫩了点,若是玛格丽特和亚当肯定会检查一下尸体,嗯,伊丽莎也会
“蕾妮,他在心理说你太嫩了,这么简单就上当了,不如伊丽莎了解他。”
好吧,得意洋洋说出的全部是真话,但绝对不全是实话的海洛伊丝,学我的伎俩倒是很快,果然是我的劫数吗。
瞬间抛出飞猫,然后我做出防备的姿势,刚才一拳真吐血了,再来一拳神孽重击我说不准还真挂了,但这次蕾妮却没有听海洛伊丝胡说,犹豫了半响,还是找替代品撒气去了。
但当我又开始给自己无聊的刷圣光的时候,却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蚊子般的悄然耳语。
“真的没有认出来吗。还是已经彻底忘记我了。”
看着一边踢着复制体发泄怒气的魔裔女子,一边却竖着耳朵听我的回答,我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