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对不起你,你的嘱咐恐怕我没办法帮你实现了,出尘这孩子真像你,爱一个人就爱到死心塌地,什么都想给她,甚至失去生命也不可惜,只是,我不甘啊,我不甘我这么多年心血就毁于一旦,雪儿,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皇甫出野想起十几年前禹不争母亲临死前的托付,又想到自己这么些年的付出,顿感一切都不值得,只是,爱这种东西,不就是明知道不可能,偏偏要去做的是吗?
良久,皇甫出野才再次开口。
“算了,雪儿,我不强求,你等着我,可能不久我就会来找你了。”
说完这句,皇甫出野慢慢挪动脚步离开了,背影是掩盖不住的落寞。
王府,禹不争坐在床边,握住赵月溪的一只手,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赵月溪,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紧张,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禹不争松开握住赵月溪的手,伸手抚向赵月溪的眉头,和以往的很多次一样,轻轻抚摸,试图揉开赵月溪的担忧。
见赵月溪眉头不再紧皱,禹不争才松手,重新握住赵月溪的手,放在唇边,凝视良久。
“月溪,对不起”
“禹不争,对不起有用吗?”
禹不争以为赵月溪还在昏睡,没想到却听见她的应答,激动的他大声叫道。
“月溪,月溪你醒了?你没事吧?”
听到禹不争这样说,赵月溪慢慢睁开眼睛,通红的眼睛看的禹不争很是心疼,她应该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
“月溪,对不起,这两天让你受苦了。”禹不争愧疚的看着赵月溪,完全忽略了她眼中的愤怒。
“禹不争,你不是这两天让我受苦了,你毁了我的一生你知道嘛?”赵月溪挣扎着抓住禹不争的衣袖,哽咽的说道,虽然在牢中的两天她试图原谅所有人,可是,现在看到禹不争的脸,她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原谅他。
直到听到赵月溪这样说,禹不争才真正正视起赵月溪眼中的仇恨,他想拉住赵月溪抓住他衣袖的手,不料却被赵月溪一把甩掉,让他扑了一个空。
禹不争伤心的看着赵月溪,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赵月溪都不会原谅他了。
“禹不争,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嘛?”
看着禹不争低头一言不发的模样,赵月溪突然觉得自己就这样没确认就判他死刑不对,于是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平心静气的问禹不争,她想知道一个答案,她很想听到禹不争说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