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鹅毛大雪,赵月溪双手合十,流着泪祈祷。
“上天,你要能听到我说话,我求你了,让我爹活下去好不好,我愿用我一生阳寿来换一个生龙活虎的爹爹。”
“来人,把赵月溪给我押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牢头一声怒喊,便有狱卒开门强行将赵月溪押了出去。
见小姐被强行带走,半香趴在牢门不安的喊道。
“小姐,小姐,你们要把小姐带去哪?小姐,啊”狱卒见半香一直喊个不停,烦的一脚踹在半香胸口,半香大叫一声撞在地上,疼的捂住胸口躺在地上,却还不忘看着赵月溪。
“半香,半香”赵月溪见状,伸手想要甩开押着她的狱卒,但奈何力气太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半香痛苦,被拖出了天牢。
“赵月溪,你可认罪?”被狱卒扔在堂上,堂上之人大声喝道。
赵月溪挣扎着起身,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百姓,正气凌然的站起说道“我没罪”
“大胆,赵天卖国求荣,你作为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无罪”
“放屁,我爹爹堂堂一国将军,曾为禹王朝立下汗马功劳,怎么可能卖国。”
“看来你是拒不认罪了?来人,带人证”
堂上之人见赵月溪不认,大喝一声,只见狱卒从堂外抬上一个满身绷带的人,透过...
人,透过层层绷带看去,赵月溪隐约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仔细辨认后才发现这不是禹百明派去协助爹爹的将军吗?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那爹爹那?爹爹去了那?
“李将军,你现在细细将之前的事情阐述一遍,好让这反贼不能再狡辩。”
“是,大人”
这李将军虽被缠满了绷带,但话还能勉强说出几句。
“之前赵天将军不听劝阻执意出征,王上担心老将军的安危,便派我和其他几位将军前去协助,之前一切都很好,在老将军的指挥下敌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胜利了,但后来不知为何,老将军突然消失了,一天后才出现,自此便像变了一个人,不仅下令停止攻击,还将我们其中两个有不同意见的将军杀死,我们去了五个将军,到现在”这李将军说着话居然哭了,引得围观的百姓中也有人落了泪,“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不仅如此,我们去的一万士兵兄弟几乎全都战死”说完这话,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赵月溪,听到没有,这就是你父亲干的事,害得我们多少兄弟丧生战场,如果这都不是反贼,那怎样才算反贼”堂上大臣听完李将军的诉说,情绪难以自控,红着眼喊道。
围观的群众明显也被这种情绪所感染,高声呼喊“杀了反贼,杀了反贼”,甚至有更激动者将手中的物件扔向赵月溪,一时间,劈头盖脸的东西朝赵月溪砸来。
站在堂中的赵月溪,抿着嘴接受这身边的恶意,她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战场上死去的战士肯定有人是这些人的亲人,她亲眼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任谁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但,她不相信父亲会是反贼,除非父亲亲口告诉她他是,否则她死都不信。
那个会为了国家利益放弃自己,放弃自己最爱的人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反贼?
没错,赵天为了国家放弃了赵月溪的母亲,后来赵天鼓起勇气向赵月溪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十六年前,将军府内,赵天高兴的抱起妻子,因为他最爱的人怀了他的孩子,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不过下一刻,赵天便接到圣旨,因边疆敌军入侵,他必须得带领战士上前线保家卫国。
在不舍和遗憾中,迎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