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为了一个“杀”字,武痴并没有珍惜这把剑,因为从他去倚剑山庄求剑开始,这把剑在他心中,就已经不配跟随在他身边了。
“以血拭剑的人,不配持剑吗?”赵月溪看着那把已经算是废了的剑,感叹的摇了摇头,“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让斐褐萧山把他炼制成瓮尸了,他想赢,不惜一切代价。”
叶问水跟着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他执着于胜负,而忘了本心。”
爹,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您的意思。
虽然,您已经听不到我说的话了。
“他说的那句很好,大概是因为,在临死前懂得了他毕生追求的真谛吧。”赵月溪想起那句沙哑而悲伤的喃喃,有些怜悯这个最后甚至不能以真正的“人”的姿态死去的男人。
是到了那一刻,才懂得了,他追求的真正的东西是什么吗?所以,才会那样悲伤却又安详?
“放任他这么烧下去,没问题吗?”最理智的人还是站在一边儿的禹百明,想起赵月溪说过这瓮尸身上全都是毒,这样烧下去,不会酿出毒烟什么的?
赵月溪被禹百明这一句话给说的猛然惊醒,“呀,我给忘了”,赵月溪一拍脑门,讪笑了一声,指着旁边的河水说道:“三皇子殿下,麻烦您再灭一次火吧!”
觉得自己被人当成了耍猴儿戏的江湖把式,三皇子殿下很是不满的眯了一下眼,然后朝后退了几步,对赵月溪和叶问水说道:“让开。”
叶问水尚且不明所以,就被赵月溪给拉着退开了好远的距离。
赵月溪以目测的方式确定不会有水溅湿了衣服之后,才挥挥手对禹百明吩咐道:“快点快点,收拾好了我们还要回客栈呢!”
禹百明有些不满的睨了赵月溪一眼,却并未往水面上去,反而是又退了几步,退到一处小土丘跟前,黑金细剑嗡鸣,然后……沙浪滚滚。
“呃,他好像有点不高兴。”看着那被沙浪掩埋的瓮尸,赵月溪嘴角抽了抽。
正往这边走的禹百明听到赵月溪这句评价,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赵月溪说道:“胡说八道!”
赵月溪吐了吐舌头,不满的反问道:“那你干嘛不用水灭火,反而要用沙土?”
“他浑身是毒,还燃着火焰,若是用水,接触的一瞬间岂不是有更多毒气被酝酿出来?”禹百明指了指新出现的小土丘,对赵月溪偶尔的忽然脱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赵月溪眨眨眼,咳嗽了两声,“咳嗯,我们回客栈。”
叶问水忍笑跟在两个人后面,实在是觉得这俩人简直就是绝配。
三个人一同飞掠回了客栈,却在靠近客栈的时候齐齐皱眉。
怎么人都站在外面?
再靠近一些,三个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大半夜的,怎么这么多官兵在这里?
三个人彼此看了看,一起放满了速度,朝着客栈走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
一个持着长枪的瘦高个儿官兵立刻把长枪一横,挡在了他们三个人面前,厉声喝问道。
“住在客栈里的人。”赵月溪瞟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有硬闯的打算。
“你们就是先前追着僵尸跑出去的人?”那个官兵一改先前的蛮横态度,瞬间就被吓得抖若筛糠,手里的长枪都在跟着一起发抖了。
“僵尸?”赵月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僵尸?而后眼前一亮,啊!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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