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嘛,反正咱们这半个月也不是非得办成了不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呢吗!”卫江虽然不知道赵月溪是想问什么,不过也是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估计就是和赵丞相有关的事儿。
至于这事儿么,独孤堡这里问不出来,三皇子总是会想办法查的。
自己家的岳父都不管了,那皇子妃还不得写张休书扔三皇子脸上去啊?
被卫江宽慰了一番,赵月溪也是觉得自己想太多,实在不行还有禹百明和碧血门的情报可以倚靠,又不是要在独孤堡这一棵树上吊死!
跟卫江说了要午睡一会儿之后,赵月溪折返回了自己房间。
可能是昨晚有点认床,没睡好,这会儿正困着。只是,当赵月溪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开门的时候,动作却霎时一僵。
摸着门板的手顿了顿,然后骤然将门给朝里面推开了去。
“嘭!”
门板撞击到两边的墙面,发出震耳的撞击声,赵月溪皱眉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明明刚才就发现,屋子里有……
“唔!”
就在赵月溪考虑这些的时候,一道人影倏然从房梁上翻了下来,直接是一把就将赵月溪给扯进了房间,一手捂着赵月溪的嘴,另一手挥出一道掌风,两扇门板无风自动的合上。
“嘘,别叫,我是来劫色的。”
低沉的带着笑音的声线一入耳,赵月溪眼镜猛然一瞪,旋即狠狠的用胳膊肘往后砸了一下,身后的人往旁边一让,刚好避开了赵月溪的攻击,他松开捂着赵月溪的手,低头在她耳边笑道:“长得这么俊俏,怎么下手这么狠?打伤了难道不怕自己心疼?”
赵月溪放松了戒备,向后靠在那人怀里,没好气的说道:“就冲着你吓我这事儿,打你几下都是轻的!”
“啧啧,娘子好狠的心啊!”禹百明将赵月溪的体重收入怀中,调笑道:“打倒是的确疼了点,不如,娘子用咬的如何?”
这话一出口,赵月溪就想起来之前那一晚在禹百明肩膀上咬出来的牙印儿了,顿时脸上发烫,转移话题的说道:“少没正经了,快说,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了?”
本来不是说好了让她自己在独孤堡待半个月的吗?这人怎么忽然就闯进来了?
抱着赵月溪坐到床榻边上,禹百明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对她说道:“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就跟过来了。”
对这人的我行我素算是彻底无语,赵月溪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然后问道:“可是那八卦阵你是怎么过来的?连罗安都出不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