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赵正,她觉得自己似乎对他的那种感情更加的亲近了。
“难道你就不想要问我一点什么吗?”赵月溪不禁好奇的问道。
赵正却只是澜澜的笑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把这当成是一回事:“你要是想要说的话自己便会说,既然没有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我问你的话你又能解释一些什么呢?”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赵月溪将思路听蹲在了这一刻,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赵正,却用余光瞄了瞄众人,看样子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你呢?”赵月溪瞬间就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禹白新:“难道你就不想要听一点什么吗?”
立刻,禹白新就愣住了,他本来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当做是一回事,至始至终他都是相信赵月溪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虽然有点好奇,可是却也没有说出来。
禹白新赶紧就目光转向了赵正,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样子,面对赵月溪这样的突然的问话,他似乎反倒感觉有些不习惯的样子。
“对了,相国大人,这些是太子的一点心意,你可不要辜负了太子,这……”禹白新赶紧转变了话题,然后朝赵正使了使眼色。
立刻,赵正就恍然大悟一般,似乎他已经明白了禹白新的意思,然后微微的笑了起来,转过身子看着赵月溪,看起来有点诡异。
“月儿,你就不要再固执了,这是太子的一番心意,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今天爹就替你做主,把这些东西收下了。”赵正冲着赵...
正冲着赵月溪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赵月溪已经完全沉寂在了那种说出来的父爱之间,她哪里还有时间顾忌这些呢?
赵正看着赵月溪没有说话,这才放下了心,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禹白新这个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心里边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已经落下去了。
只见禹白新向那些礼盒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将礼盒抬到一边,然后脚步朝前边走了两步,似乎有什么话语想要说似的。
“对了,我还有事在身,既然灭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行告辞了!”禹白新做出了一个礼节性的动作。
在朝中,赵正还是有一定的威望,即便禹白新是皇子,遇到了赵正也是要礼让三分。
赵正也礼节性的做了一个回礼,一副恭敬的样子。
这时候的赵月溪已经完全将眼神定格在了赵正的身上,她才没有时间理禹白新,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心情也没有。
临走之时,禹白新再一次回头瞄了赵月溪一眼,似乎心里边在想着什么,他貌似有什么话语要说,可是看到赵月溪没有一点的反应,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爹爹,其实我……“赵月溪看着赵正的样子有些疑惑,她本来是有话要说,可是突然之间却又停止了下来。
或许,在赵月溪的眼中,她是有很多的话语想要说,可是因为某种原因,她却不得不思索了起来,只是将自己的目光完全的定格在赵正的身上。
“孩子,总有一天爹爹也会老去的,或许,那一天爹爹就不能够在保护你了,你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赵正深深的叹上了一口气,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女儿感到了一点的担忧。
毕竟,在赵正的眼中,赵月溪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根本就不懂的这个世界的邪恶,不知道人心是有多么的阴险。
可是有一点赵正或许根本就不会知道,那就是现在的赵月溪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副模样,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的懦弱的样子,只是比较贪玩一点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