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脑子突然一空,紧接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将眼睛一闭,等待着雨点般抡到自己身上的疼痛。
过了好半响,耳边传来男人的尖叫声儿求饶声儿,赵月溪睁开眼睛,男人竟然吃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位公子,你没事儿吧?”
耳边传了一道陌生的声音,赵月溪回头,隔着说话那人,一眼便瞅见了身后不远处孑然站着的禹百明。
登时,心里便像是被人堵上了一块臭石头,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是你?”赵月溪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禹百明。
禹百明也是一脸阴霾的走上前来,中间隔着小泉子,冷冷道:“不打算感谢我吗?”
“感谢个屁!你我认识吗?”赵月溪抬脚便走,不想跟不喜欢的人说半句话。
“若是国相大人知道,指不定会怎么个生气呢。”禹百明的声音在赵月溪的身后响了起来,字字句句,清楚无比。
赵月溪回头,看和禹百明一脸的挑衅,怒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禹百明绕过小泉子,走到赵月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赵月溪后,接着说道:“不知大小姐你想做什么,别以为穿着男人的衣服,就能掩盖得了了。”
“哼,我当什么,原来是个疯狗。”
禹百明明显被赵月溪这句话给气到了,怒着一张脸,“国相大人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出口脏话连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国相大人教女无方了呢。”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解恨的话,我不介意让自己的胸怀变得大一点,容忍你!再见!”赵月溪朝着禹百明吐了吐舌头,冷哼一声儿后抬脚边走。
“再见!”
禹百明说完,冲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小泉子,低怒道:“走!”
赵月溪找了个酒楼坐了下来,今天是怎么回事,早晨差点被赵惜瑶诬陷,好容易脱身出来,竟然又碰上了禹百明这个混蛋,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过了。
由于身上没有一分钱,赵月溪只能坐在酒楼二楼,看着楼下的说书先生讲故事。
对面是一个包厢,赵月溪看的分明,包厢窗边正坐着一位女子,面容姣好,气质不凡,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风味。
只是那女子呆坐在窗边,眼睛木楞的往楼下看去,赵月溪感到好奇,顺着女子的眼神看去,发现女子看的竟然不是说书先生,而是禹百明。
赵月溪当即便明白了怎么个情况,女子含情脉脉的眼神儿,似乎都快吧楼下的禹百明的脸给射穿了。
赵月溪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勾起嘴角,看向坐在楼下,风度翩翩的禹百明。
等坐在对面的女子收回眼神儿,似乎发觉了赵月溪,往这边看来的时候,眼神一顿,而后面目严肃的对着身后不知道吩咐了什么,不多时儿便有一个丫鬟模样的上前来,将窗户给关上了。
赵月溪吃了闭门羹,自然心情不好,但一想到刚才女子看禹百明的神情,就觉得好笑。下次,只要下次再碰到禹百明的话,她一定会拿这个去堵他。
不,不可能有下次了。
楼下的说书先生似乎正讲到了高潮,二楼渐渐坐满了人,一些人正兴致昂扬的听着故事,而另有不少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一名名叫沈丹画的传奇女子。
自从穿越过来的赵月溪,自然对这些事情很好奇,她现在不但十分迫切需要了解这里的一切,还更想知道在这个时候都发生了一些历史了没有记叙的事情。
“哎,你们知道吗,沈大才女竟然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