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无寸缕,正在四处躲藏,傻呆呆地在水池中央站了起来,露出胸以上的部位,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问道:“我邀请你?”
雷玉螭看着被电傻的岑薇暗暗好笑,一双妖眸眯起,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岑薇修长柔美的娇躯,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清澈目光,心神激荡,体内刚刚平息的欲望再度被唤醒。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开玩弄着的秀发,移至腰间,手指轻轻一勾,亵衣的系带随之松开,一双妖眸紧紧地锁住岑薇,缓缓起身坐起,双腿垂进池中,手臂轻扬,亵衣轻轻滑落池边,自己也滑进池中,在岑薇一脸的错愕中,一步步地向岑薇靠近。
“你…...
;“你……你……要做什么?”岑薇一步步地后退,一脸的惊慌,看他色迷迷的模样,不难猜出他的意图,心头又慌又羞,同时还有着隐隐的渴望。
这浴池呈莲花形,紧靠墙壁修建,岑薇所退的方向正是墙壁的一侧,当她光滑的肌肤碰触到冰凉的墙壁,才发觉已被雷玉螭*入死路,想要逃,他坚实光洁的胸膛已堵住了她的去路,两条强健有力的手臂已将她圈在其中。
“唔,岑儿,真懂得男人的心,知道如何诱惑男人,欲拒还迎,最是令男人销魂!”雷玉螭低下头,在岑薇耳畔轻轻媚语,舌尖时不时地轻舔一下她娇红的耳珠,身体渐渐贴近那具令他销魂噬骨的娇躯,双臂悄悄地收紧,将她紧揽进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渴望,脉脉温情化为如火热情,将岑薇吞没,将雷玉螭燃烧。
岑薇疲惫地一动也不想动,任由雷玉螭为她穿衣披裳,看着他妖媚的俊颜,恬淡安宁的感觉回荡在心间。
雷玉螭穿好衣服,走出门外,从婢女手中接过备好的汤药,心头发沉,眸中痛苦顿生,待回过身来,痛苦已被很好的隐藏,面对着岑薇,眸中隐隐有着愧疚与不忍。
岑薇坦然地接过雷玉螭手中的汤药,一口饮尽,而后冲着雷玉螭吐吐舌头,作个鬼脸,撒娇道:“哇,好苦啊!我要吃糖!”
雷玉螭眸中闪过一丝心痛,拿起一旁备好的松子糖,放进自己嘴里,就在岑薇面现不满,作势要抢之时,伸手将她的头勾过,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将口中的松子糖渡到她的口中,灵巧的舌舔去她唇角上挂着的药汁,这才松开她,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双眸含着愧疚深情地望着她,哑声说道:“对不起,岑儿,委屈你了!害你不能做母亲。”
岑薇将口中的松子糖咽下,轻轻晃晃头,伸出手轻抚雷玉螭的脸,柔声道:“涟,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与你没有关系。其实应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是我害得你没有子嗣,是我对不起你。”
“岑儿!”雷玉螭深情地低唤一声,再度深深地吻上岑薇的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雷鸣皇宫御书房内,皇帝雷玉蛟兴致高涨,指着书案上摊着的一本奏章对一旁慵懒地靠在软塌上的雷玉麟说道:“三皇弟,这个柯梦龙主动请求朕将远邪郡主许配给他,看来是已知远邪的身份。”然后惋惜地说道:“可惜,朕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当他得知远邪就他心中念念不忘的岑薇时,表情一定很有趣,可惜了,可惜了!”边说边摇头叹惜。
雷玉麟挑挑眉梢,那个书呆子,又倔强又固执,还有些儒酸气,真不对自己的胃口,有什么好的?也就他这个玩心大的皇兄把他当个宝,一再容忍他的忤逆犯上,还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真不知皇上看中他哪一点。如今让他作自己的女婿,自己还真有点儿看不上,不过,算了,反正那个女儿自己也记不清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她长得太与众不同了,简直可以用石破天惊来形容,就以她那副尊容,能嫁出去,倒也省了他*心。
雷玉麟换个姿势,好令自己更舒服,用手指掏掏耳朵,而后吹吹那个手指,懒洋洋地问道:“皇上,准备准了柯梦龙?”
雷玉蛟听到这话,诧异地看向雷玉麟,不满地问道:“你不满意朕给你挑得这个女婿啊?要不是他不肯娶朕的女儿,朕还不舍得将他让给你呢!”
雷玉麟正想要还嘴,门外太监掀帘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