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过今日刚见,怎就成了公主的男人了?”
耶律雪莲拿起桌上的短剑,将剑身抽出,来回翻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剑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指向岑薇,“在我火郎国谁人不知,能被我岚兰公主看上的男人就是本宫的男人,那是他的幸运!谁敢说个不字!”手中短剑突然脱手而飞,剑刃划向岑薇的帽沿,将帽沿劈开,顺势而下,劈裂面纱后,“哚”地一声钉在岑薇面前的桌面上,颤微微地晃着。
岑薇脸色变得苍白,眼珠子盯着短剑向内集中,竟成了对眼,唇色灰白,作声不得。
雷奕霙没想到耶律雪莲色胆包天,为争一个男人竟敢对他国公主突然发难,再看岑薇脸色灰白,显是吓坏,心疼已极,当下拍案而起,拔下短剑,二指夹着,上下一错,硬生生地将它夹断,令耶律楚暗暗心惊,此人看似病弱娇柔,谁知竟有这么一手好功夫,心中顿生戒备之心。
雷奕霙目注耶律雪莲,森冷地说道:“岚兰公主,墨秋公主所说不错,在下的确是自由之身,并未允了岚兰公主,你却突然发难,是何道理?”
耶律雪莲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蛮横地道:“那又如何?本宫就是看上你了,要把你收了做我第二十二房侍郎!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这可由不得你!”
雷奕霙怒极反笑,“哈哈哈,公主好大的口气!恐怕本王难从公主所愿!”目光森冷似千年寒冰又冷又硬,直刺耶律雪莲,手中更是积蓄了功力,准备随时发难。
耶律楚本是在看一场好戏,听到雷奕霙突然改变自称,心中警铃大作,急忙站起身来拦在雷奕霙面前,“老夫失礼,还未问问公子贵姓,哪里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