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道,“奴婢与淳芊两人跟着娘娘出了门,因娘娘嫌弃坐轿辇久了不舒服,加上此处离景和宫也不算远,故选择走路而去。中途遇见几位结伴同行的贵人主子,但娘娘也仅是受了她们的礼,并无过多接触,一直到了景和门前,遇上亦刚好到达的淑仪娘娘,两位娘娘也不过是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进去了。”
赵弘佑眉头不自觉地拧得更紧,如此看来,今日此番事故更像是针对的小狐狸,扶手、茶碗双管齐下,像是要保证万无一失。
只不过,不管此事到底是不是燕碧如所为,她也必定脱不了干係!他放任了她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清算清算了,他总不能再让他的小狐狸,以及未来的孩儿身处在需时时提防的后宫当中。
若连小狐狸及孩儿的平安清静都保证不了,他又怎样成为她们最强有力的依靠?
继徐淑妃后,愉昭仪及简淑仪亦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事,这一回的嫌疑依旧是燕贵妃。与徐淑妃那回找不到证据不同,此次却是证据确凿。
景和宫大宫女映春本是坚决只肯承认用那包夹柳叶制些胭脂水粉,并不曾用来下毒陷害两位娘娘,可接连受了三日严刑拷打后,终于招认了一切,只道是奉了贵妃娘娘之命,提前数日用被夹柳叶汁浸泡过的布包,包在愉昭仪坐的那张椅子两边扶手上,再将为愉昭仪准备的茶碗浸在掺了夹柳叶汁的水中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