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这世间上还有比这更让人心酸的么?赵弘佑深信,大概是没有了!
可他又不敢逼她,不敢将像只小乌龟一样逃避的她,从那隻龟壳里拎出来,只能垂头丧气地先行离开。
“胆小鬼,平日倒是大胆得很,什么话都敢说,一到了紧要关头,就像只小乌龟一般缩回去,这个胆小鬼!”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雕了一半的玉石,长指点在玉石上方渐渐显出个形状的那处,又气又恨又酸地小声骂道。
玉石上依稀可见是一隻狐狸的模样!
重重地嘆了口气,他弯下腰从床板底下抽出一把刻玉刀来,全神贯注地又开始雕刻。
烛光摇曳,映在男子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一道的影子。低着头的男子,手上动作不断,伴随着他的动作的,还有时不时响起的低低咒骂声。
‘啪’的一下响声,赵弘佑无奈地停了动作,将再次弄坏的玉石扔进床下那个木箱子里头,那个箱子里,已经放着数具不成形的同质玉石。
头疼地揉揉额角,再长长地嘆了口气,他想亲自动手做些东西送给小狐狸,怎么就那么难呢?难道他果真是没有雕刻的天赋?或者说,要不要换一样东西?
想了想又摇头否决,那块玉石质地极佳,冬暖夏凉,最是适合小狐狸不过了,玉乃贴身之物,他自是要亲手雕刻製成,让她时时刻刻带在身上,怎能经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