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样是第几回了,每一晚皇上都会独自走到此处,静静地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明明怡祥宫近在咫尺,可他就是一直守在外头,直到就寝时辰过去,他才肯离开。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才使得皇上行为如此古怪,若是想见愉昭仪,大可光明正大地去,相信这后宫当中没有哪个嫔妃会不乐意皇上驾临。
可他偏偏就是不肯进去,硬是站在外头吹凉风,这、这到底算什么回事啊?
“……回去吧!”果然,到了这个时辰,又听到了赵弘佑低沉的声音。
郭富贵暗暗嘆了口气,正要抬腿跟上去,突然间灵机一动,快走几步追上赵弘佑,躬身禀道,“奴才有事要禀报皇上,白日里曾听李太医说过,昭仪娘娘、娘娘身子抱恙。”
赵弘佑立即便止了脚步,恨恨地刮他,“如此要紧之事,为何不早报?”
郭富贵吓得抖了抖,心中却是一阵腹诽,也不知是哪个曾恨恨地吩咐日后再不许将愉昭仪之事报给他!
他嘴巴翕动几下,见主子早已像一阵风一般直往怡祥宫而去,想了想,便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跟上去。
“师、师父,您、您这样欺骗皇上,万、万一惹、惹得龙颜大怒可怎么办?”小步跑上来的小太监一脸担忧地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