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轻声解释道,哪想到话尚未说完,便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打断了。
“把它给朕!”
她抬头一望,见是皇上,连忙起身行礼,犹豫了一会,终是颤抖着将手中的荷包递了过去。
赵弘佑接过细细打量,待看清上面的图案后,脸上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净。
双手不停地颤抖,他强压下心中慌乱,颤声问,“这、这个荷包,是你家娘娘何时所做?又是何时所毁?”
淳芊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结结巴巴地回道,“娘娘做了许久,具、具体哪一日开始的,奴、奴婢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娘娘、娘娘那时总是跟着、跟着柳霜姑姑学,还、还做坏了好几个,才、才有如今、如今这般模样。后来,后来有一日,就是上一回娘娘、娘娘从龙干宫回来、回来不久,就、就剪了……”
赵弘佑身子晃了晃,上一回她从龙干宫中回来,她最后一回在龙干宫是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他就愣是记不起来了?
他拼命回想,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整个人更如坠入冰窖。
金龙含珠,金龙含珠……龙即天子,珠为宝珠,他死死地将手中那裂开好大一道口子的荷包抓紧,倏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往正殿去……
正擦着手的苏沁琬,懒洋洋地问一旁的芷婵,“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