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赵弘佑笑笑地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确是个有福的,至少比他来说是有福的,哪怕他富有四海,可后继无人,他最希望能为他诞下血脉的那人,却是……
眼中有几分苦涩,本来按他的计划,这几个月应该是全心全意让小狐狸怀上他的孩儿的,能怀个小公主自然极好,可小皇子也无碍,只可惜……
心中那股酸痛之感又再袭来,他垂眸掩饰,倒满了酒又再灌得干净。
怎么这酒突然变得这般苦,比黄莲还要苦,苦得他双目泛红……
见他不要命地接连灌酒,凌渊终于确定他不对劲了,连忙夺过酒壶,低声道,“公子莫要如此,保重身子要紧。”
顿了顿,稍思量了一会,终是沉声道,“酒入愁肠愁更愁,于事情并无助益……”
赵弘佑已有几分醉意,听他这般说,下意识地摇头,“我无事,到我如今这般地位,又能有什么愁事?从来便只有旁人愁的,又岂有我愁之理!”
凌渊无奈苦笑,又劝了一阵,总算是将他劝住了。
直到天色渐暗,离宫门落锁的时辰将近,他不得已起身告辞,赵弘佑含含糊糊地点头应允。凌渊不放心,直到见郭富贵走了进来侍候,这才鬆了口气离开。
临出门时,他不由得停了脚步,回过头来望了一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赵弘佑,心中一片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