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有份量。
苏沁琬羞涩地低着头不敢去看她。
谦王妃见状笑容更浓,起身拉着她道,“随我到外头走走,咱们好好说说话,别让他们碍着。”
苏沁琬征询般朝赵弘佑望去,见他微笑着冲自己点点头,遂轻轻柔柔地应了声,“好……”
谦王妃自是察觉她这番动作,笑嗔了赵弘佑一眼,这才拉着苏沁琬往后头小竹林方向而去。
赵弘佑眼神始终落到苏沁琬的身影上,直到她的身影彻底在视线当中消失,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回过头来却一下对上了一双充满揶揄的眼眸。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佯咳一声,无奈轻唤,“皇伯父……”
谦王朗声大笑,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不妨事,皇伯父理解,想当年皇伯父头一回见你皇伯母时也是如此。”
赵弘佑俊脸爬上一丝可疑的红,却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尖。
谦王见状笑得更厉害了,难得见这少年老成的侄儿露出与年龄相符合的举止,此时再不取笑更待何时?他笑得直拍桌子,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
赵弘佑既无奈又尴尬,连忙端过茶盅假装认认真真地品着茶,不去理会身侧那个为老不尊的傢伙。
良久,谦王才拭拭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接过侄儿递过来的茶呷了一口,眉梢眼角笑意明显地道,“这位便是传闻中宠冠后宫的愉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