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可却没有想过会拒绝他的亲近,毕竟,她后半生的安稳荣辱,全系在他身上。如今听他这关切的语气,心中有些许暖意流淌,不自觉地更向他怀中偎去。
“好多了,再也没有头昏目眩的感觉。”
“这就好,朕也能暂且放心了!”怜爱地在她发顶上亲了亲,赵弘佑感嘆道。
“为何是暂且?”苏沁琬纳闷地在他怀中抬头,明亮璀璨的双眸似是含着两汪秋水,好奇地朝他问。
赵弘佑微微一笑,在她唇上轻轻一咬,“因为小狐狸各种毛病着实太多,一事完了又有别事,让朕少担心片刻都不行,又怎能时时安心!”
苏沁琬一愣,心跳更像是漏了一拍,竟是想不到他会这样说。
少担心片刻都不行?那岂不是、岂不是说他得时时记挂着自己?
想到夏贵人对怀中女子做的一切,赵弘佑眸色渐深,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幸好幸好,幸好发现得及时,一切还来得及,小狐狸好好的在他身边,日后也会为他生儿育女。
苏沁琬被他锢得有些痛,可不知怎的又觉得有些安心,是故也不出声,任由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越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