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有名的大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每每让敌军闻风丧胆,燕伯成虽也是一员猛将,可较之镇国公终是稍有不及,直到镇国公亡故,他方渐渐显了出来。
“君弱臣壮,绝非江山之幸,燕伯成虽未必全有异心,可若遇上软绵之主,将来之事却是未可说。所以,你父皇,远比皇伯父更适合那个位置!”
见赵弘佑怔怔地望着自己,谦王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皇祖父也是此意,否则又怎会久不立太子,无非是心疼我这无用之人,才犹豫不决。过去之事便过去了,何必再多作纠结,还是顾着眼下方是正经!”
赵弘佑笑笑,“皇伯父说的极是!”
“京中的谦王府自建成后便一直空置,皇伯父不如回去住些日子,一来也好让侄儿多多尽孝;二来也让皇伯母与娘家亲人相聚些时日。皇伯父瞧着可好?”
谦王本想拒绝,可听他提及妻子,心思一动,随即捊须欣然应允,“也好,顺带着时时督促你兄弟二人早日让我抱上侄孙儿!”
赵弘佑笑意有须臾的凝结,很快便有神色如常,欢喜地道,“既如此,侄儿便着人准备,择日亲自迎皇伯父伯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