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爱怎样便怎样,这般没良心,饿死她算了!”
郭富贵一愣,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饿死她算了?这语气听着怎么像是有些赌气的意味在里头?跟在这位主身边十数载,自来便是老成持重的他,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轻咳了咳,他将脸上笑意掩饰过后才道,“李太医常说,补身补身,并不是单指药物补,日常用食适时适量亦甚重要。娘娘如今服着药,又……又心中着急,若是在吃食上再不注意,只怕不妥啊!”
赵弘佑心中一紧,不过片刻又故作不经意地冷冷道,“着急?每日里又是学这个教那个,不知多逍遥欢喜,还着急些什么?”
“奴才虽见识浅薄,可也曾听说过有些人,内心越是难过焦虑,外头瞧着便越是从容平静……”见赵弘佑若有所思地拧着眉,他微微一笑,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说多了倒是无甚益处。
良久不见主子有反应,他正打算退下,却听赵弘佑那竟像是含着几分期待的音调,“可确实有这样的人?”
郭富贵眼中笑意更浓,又怕他瞧见,连忙掩饰了过去,重重地点了点头,“确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