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探出一个脑袋,只一会的功夫,纤弱的宫装女子便走了出来。
“嫔妾恭请皇上圣安,皇上吉祥!”
“免,你是哪个宫里的人?”赵弘佑拧着眉不悦地问。
“嫔妾乃储禧宫贵人崔氏。”崔贵人连忙报上。
赵弘佑在脑子里搜颳了一通,并不记得对方,“你在此处做甚?”
“回皇上,嫔妾方才在此丢了根簪子,趁着无人便折回来寻,却没想到差点惊了圣驾,请皇上降罪!”崔贵人福着身子轻声道。
“不知者不罪,退下吧!”
“皇上可是为了西北春旱一事烦恼?皇上恕罪,嫔妾并非有意偷听,只因皇上与大人来得突然,嫔妾一时离开不得,故才避在此处。”崔贵人见他转身要走,连忙道。
赵弘佑抬眸望向她,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却不说话。
崔贵人把心一横,“嫔妾有一法子……”
江常在一事还未有个定论,徐淑妃几番查探,几乎将御药房里叫得出名字的大小人物都拎去审个彻底,燕贵妃心中又恼又急,可到底对方是奉了皇上旨意办事,她也不好插手。
哪知隔得几日,皇上突然降旨,晋升储禧宫贵人崔氏为从四品芳仪,消息一传开,宫中人人为之吃惊不已。
而此时的怡祥宫中,正在跟柳霜学剪纸的苏沁琬得了消息,手中动作一顿,脸上笑意渐渐隐了去,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