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捲起袖口一下又一下目不斜视地研起墨来。谁知道皇帝在写些什么呢,这样的时刻,她还是装瞎子的好,万一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吃亏的还不是她自己?小心点总是好的。
赵弘佑眼角处瞄到她这副恨不得将眼珠子掉到砚上去的模样,心中不禁又添了几分满意。他没看错,这隻小狐狸是个聪明又懂进退的,只有聪明人才知道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充瞎子。
苏沁琬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墨砚,突然感觉脑袋瓜子一痛,却是又吃了一记爆栗,她一下便停了手上的动作,愤愤不平地瞪着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赵弘佑。
“皇上好生没理,好端端的做什么又要打人?嫔妾可什么都没做!!”最后一句说得异常义愤填膺,语气亦加重了许多。
赵弘佑哈哈大笑,将手中毫笔掷到一边,手臂一展搂着她坐到腿上,安抚性地在她脸上亲了亲,可气哼哼的苏沁琬却嫌弃地别过脸去,一副‘我非常不慡、非常不高兴’的模样。
赵弘佑却甚是喜欢她这副生机勃勃的模样,该哭就该哭,该笑就笑,不高兴了纵是对着他也照样甩脸色。这样的感觉很稀奇,却又让他很是受用。
“小狐狸,你瞧瞧朕画的是什么,嗯?”他将脑袋搁在她颈窝处,温温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很快便为那小巧的耳垂染上了粉色。
苏沁琬一面揉揉有些痒痒的耳朵,一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却也顺从地望向桌面。只是,当她看清楚纸上所画内容时,不禁又羞又恼,恨恨地抡起小拳头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随即一头砸进他怀中,瓮声瓮气地抗议,“太坏了,皇上实在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