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退了!”
眼看着兄长真的转身就走,清妃急了,再顾不得其他,快走几步上前扯着夏远知的衣袖,“大哥,你真的不管妹妹的死活了?在你心里,妹妹就真的那般不可饶恕吗?”
夏远知沉默了片刻,终是狠心用力将她的手拨开,“你已不是年幼无知的孩童,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当年你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便应该清楚会有怎样的下场。”
顿一顿终觉不忍,又低声道,“皇上乃仁德之君,你若安守本分,他定会保你一世安稳无忧,臣言尽于此,娘娘,你……好自为之!”
言毕,再也不愿回头,加快脚步消失在清妃眼前。
“大哥……”望着兄长决绝的背影,清妃终忍不住失声悲泣。
此处发生的事,很快便有人报到赵弘佑处去,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继续低着头批着奏摺。夏远知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正因为夏家有他,他才能稍稍放得下心来。
至于清妃……笔尖微顿,不过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挥着毫笔。
苏沁琬无论如何都会想不到自己难得出来閒逛一会,也能遇上一直闭门不出的夏清妃。不经意地望过去,却感觉对方有些不太对劲,只哪里不太对劲又一时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