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苏沁琬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若是燕徐二妃得知她们精心准备的茶点被人当成几十头大肥猪,也不知该作怎样的表情。
这一声笑一下便惊动了亭中的母女,两人齐唰唰地望了过来,异口同声地道,“谁?”
苏沁琬绢帕掩嘴轻咳一声,努力将不住往上扬的嘴角压下来,侧了侧身子走了出去,“是我,让夫人与小姐受惊了!”
母女俩对望一眼,连忙躬身行着不太标准的礼,“见过愉婉仪!”
苏沁琬笑笑地免了二人的礼,用帕子拂了拂石凳,轻轻地坐了上去,这才含笑问,“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中年女子慌忙道,“我……当家的叫杜炳山,就是替皇帝办寿宴的。”
“噗嗤!”苏沁琬按捺不住又是笑出声来。
年轻姑娘急了,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行礼道,“家父乃新任的光禄寺少卿,家母初次得见天家贵人,诚惶诚恐之下难免失仪,还请婉仪恕罪。”
“对对对,我……妾身头一回见到戏里常唱的贵人娘娘,又是长得跟仙女似的,一时半会的啥也记不住了。”中年女子憨憨地笑道。
“娘!”见娘亲愈发不像话,当女儿的更急了,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警告性地唤了一声。
中年女子一下便噤了声,老老实实地站立一旁,再不敢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