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好细查,如今看来,却真是位了不得的。”
对赵弘佑皇宫诸事,乔峥极少过问,而赵弘佑也甚少向他提及,除非里头牵扯到前朝,又或是什么特别之事,否则他是不会主动吐露的,毕竟,无论后宫诸女再怎么不合他意,名义上总也是他的人,向外男提及她们,实在有失庄重。但是,对乔峥,他也不会刻意隐瞒罢了。
两人又就前朝之事彼此交换了看法,见天色已不早了,赵弘佑便起身欲告辞离去,方踏出了几步,却听身后乔峥有些低沉的嗓音,“子韧,将来,若是于你无碍,请念在苏大人为国的一片忠心份上,亦看在先生与他那点情份上,儘量善待他的骨血。”
赵弘佑为之一怔,脚步亦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良久,才低低地回了句,“会的。”
乔峥见他应允,心中不由一松。自知晓那愉婉仪竟是恩师口中那人之女时,他便感觉有些复杂难办。这位愉婉仪在后宫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即使外甥并不曾对他明言,可他也是明明白白的。只是,恩师故友之女固然要善待,可他嫡亲外甥的基业却更显重要,是以他只能在这请求前面加了个前提——‘于你无碍’。
归根到底,他也是个自私的人,凡事均是以自己至亲为首要考虑,对旁人,只能是‘儘可能保全’。
一连两日,先是苏沁琬软软糯糯地问他‘可会一直待她好’,然后又是舅舅乔峥请求他‘儘量善待’,赵弘佑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