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突然间福至心灵,忍不住试探般问,“莫非……莫非爱嫔不擅诗词?”
苏沁琬脸上一红,随即又理直气壮地反驳,“嫔妾又不用考状元,也不用摇着褶扇装潇洒风流,学那些个诗词做什么!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老祖宗们说的话总是有他的道理的!”
赵弘佑见自己一猜即中,忍不住哈哈大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小狐狸一身棋艺让他不得不服,她的画作他也看过,功力尔尔,不过胜在赋予画中的那一股真情实感。至于字,亦是中规中矩,不见出彩之处。
“也对,爱嫔又不用考状元,也不用装潇洒风流,那些个诗词学来亦无用。”他强忍笑意附和道。
苏沁琬见他认同自己的话,不由得意地抿嘴一笑,顿了片刻又摇头晃脑地道,“那些酸溜溜的诗词,听着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嫔妾才没那个閒功夫耗在上面。”
赵弘佑见她硬是为自己找场子,心里差点乐翻了天去,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爱嫔说的极是!”
苏沁琬见状更得意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脸颊上晕着一片绯色,直看得赵弘佑手指头痒痒,只得抬手拢在嘴角佯咳一声,微一侧头见枝头上一朵梅花开得极艷,手臂一抬便摘了下来,轻轻别在苏沁琬髮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