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生怕她有了伤处。
“不得无礼,这是光禄寺少卿杜大人家的夫人与小姐,方才多亏了杜夫人,我才免遭一劫!”见两人鲁莽,苏沁琬蹙眉轻斥道。
芷婵及淳芊一听,连忙停下了动作,朝着杜夫人母女二人‘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方才失礼之处,还请夫人恕罪!”
“哎哎哎,你们别这样动不动跪人啊,不过是动动手的功夫罢了,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杜夫人急了,一手一个就要将她们拉起来。
芷婵却挣脱她的手,恭恭敬敬地向她磕了几个头,淳芊亦是有样学样,急得杜夫人直摩掌。
一旁的杜筱琳却多少有些明白,若是今日愉婉仪出了事,作为跟着侍候的奴婢自然也逃不了责罚,再厉害些,丢了差事是小,性命保不住却是大的。
只片刻的功夫,又有仁康宫、景和宫及储禧宫的得脸宫女上前来问安,确定苏沁琬只是受了惊吓,倒不曾伤着后均暗自鬆了口气。只不过想到这位婉仪娘娘在皇上心里头的份量不轻,也不敢大意,连忙跪请她到殿里去让太医仔细把脉。
苏沁琬也不欲为难她们,只问,“方才我瞧着似是有人摔倒,却是不知是哪位?”
几名宫女对望一眼,犹豫了半晌,一名圆脸大眼的宫女才向她福了福,低声道,“是徐家的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