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人头虽然已经完全扭曲着,但是我还是分辨出来了一副面容。
这个人是赵老师。
“为什么会是赵老师?”我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没有任何人能回答我的声音,现在的付月岩已经被这幅诡异的场景吓的都快昏厥过去了。
普通的血液如同是喷发着的喷泉一般洒落在天花板上,可是却没有任何一滴血液滴下来。
这间房间仿佛是重力进行了颠倒,一般天花板似乎是重力下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