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小的孩子把东西交给他老大,然后混球就又往地上的人脸上踹了几脚。
好吧,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弱肉强食。
木槿准备转身离开。
刚转身,突然听到身后的大喊声,似乎是那个混球的。木槿回头看,有些吃惊。她看到倒在地上的男孩子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混球腿上,整个身体蜷缩着,抱紧了那条腿。而混球哀嚎着脸,另一条腿间断的跳起来去踢男孩的头,嘴上哀嚎着:“靠!这条狗咬老子!还愣着干什么!帮老子打!”
群打的场面再次上演,令木槿感到震惊的是那个一直挨打的男孩一直没有被拉开,而被咬混球的哀嚎声越来越惨。
但坚持有限,最后男孩还是被拉开了,破娃娃一样被踢到边上,嘴上似乎有血。
木槿远远地看他,整张脸几乎已经看不清了,眼皮也肿的厉害,但缝隙中的眼睛却毅然有神。
十五岁的木槿,被那个刚毅坚持的眼神打动了。
思维还在犹豫着,身体却提前做出行动,木槿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时的她已经是蚊子街比较出名的冰山美人了,被称作美人自然是因为长相好看,而冰山则是因为她面对各种混混“大哥”的追求经常软硬不吃,常常一个人我行我素,以至于很多混混约架都拿木槿作为架后奖励,还有人甚至宣扬木槿的初*夜是他的。
所以木槿的出现自然引起场面上男孩们的注意,为首的混球尽管腿疼的厉害,还是咬着牙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想要出口调戏她两句。
但木槿只是板着脸,干脆利索的说。
“你们走。”
话说完,她微低着头,用眼神去瞟场上的几个人。
她在威胁他们离开。
“呦,木婷婷,你刚刚说什么?怎么一见到老公就让老公走啊?”混球露出一丝坏笑,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木槿的胸部:“昨天晚上不爽吗?那今晚我们继续啊。”
围成一团的男孩子还在哈哈大笑,没有人看清楚木槿的一耳光是怎么甩到那混球脸上的,因为当时木槿距离他足足有三四米的距离。
但木槿还是做到了。
一记耳光又稳又狠,打的混球的脸皮当场就红肿起来。
“臭娘们!”
混球单手捂着脸,脸色坏的厉害,他朝地上吐了口涂抹,隐隐约约有红色的血丝。混球怒瞪一眼木槿,只是骂身边的人:“还愣着做什么?!给老子连这个臭娘们一起打!”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畏惧,木槿后侧两步,刚好退到倒地男孩前,她没有看地上,只是小心的握起拳头,冷眼盯着面前几个蠢蠢欲动的人。
一行恶战,两败俱伤。
比较起来木槿不算受太多伤,她毕竟打跑了那个混球和他的狗腿兄弟。刚才一时不防脸颊上被蒙了一拳,她揉着自己的脸颊,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安慰自己没练功却打了场架,就当实战了。
刚要走,被人叫住。
“喂。”
木槿回头看,是倒在地上的叫花子。
刚刚打斗的场景有点乱,木槿依稀记得这个叫花子似乎帮她绊倒过两个人,还帮她挨过两棍子。
是个有骨气的叫花子。
不过她不谢他,这场架本身也算为他打的。
木槿还是转身走了。
“喂!我叫你呢!别走啊!”
木槿停住脚步,她皱起眉,对倒在地上的人说:“你和他们占了我的地方。”
抿抿唇,她又补了一句。
“别谢我。”
倒在地上的男孩仰面躺着,一只胳膊放在眼睛上,受伤的嘴巴咧出一个笑,有血丝顺着唇角流出来。
“别自恋,谁要谢你?咳咳!我只想说你是我见过打架最猛的女人……但脑子也蠢得厉害,我如果是你,是不会去惹那帮人的。”
一番义气出手换不来一个谢字。
木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不屑的露出一个笑。
随便吧,反正她要离开了。
“喂!你怎么又要走?架都帮我打了,不能过来扶一把么?”
走开两步的木槿实在要被这个叫花子烦死了,她忍着气,想了想他那副被揍得妈都不认识的模样,还是大发慈悲走过去扶他坐起来。
男孩确实被打惨了,衣服早烂了,身上每一块好地方。木槿扶他坐稳,又去翻地上那些混球没来得及拿走的东西。似乎真的有个手机,还有个她也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都被踩碎了,只剩一把残骸。
木槿把那些东西捡好,放到男孩身边。
她仔细看了看男孩的脸。
“你不是这里的人。”
“……我来找人,遇上这帮流氓。”
“找人?你是叫花子?来这儿投奔?”
“我不是叫花子。”男孩抬起一个受伤的眼皮,打量了木槿一样,有用视线点点一旁的手机残骸:“你见过叫花子还有手机的吗?”
木槿确实没见过,摇摇头。那个时候手机还是个好东西,只有少数人有,很珍贵,也很值钱。
男孩又问。
“你帮我打了那帮人,不怕给自己惹麻烦?”
木槿无所谓的笑。
“惹了麻烦也是我的事儿。”
“……挺牛逼。”
“你来这儿找什么人?或许我知道。”
男孩停顿了一下,只是说:“我要找闻紫街,我只知道那个人住在闻紫街里。”
“这儿就是蚊子街啊,蚊子街挺大一片呢,那个人住哪儿,或者叫什么,你总得知道一样吧?”
男孩摇头,沉默起来。
眼看天都要黑下来了,木槿这幅样子被樊正梅看到是一定要挨打的,她需要先回家想办法混一下。正要走,这个有手机的叫花子又拦住她。
“你是这儿的人,知道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