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拐角没什么人。
男人的脸色很沉很阴,“傅九思,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其实跟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贱!”
傅九思的脸色憋的很红,呼吸也变得困难,可是她却没有挣扎,就这样含笑的看着他,“一样的贱,这样说温总的身边有很多贱人啊?”
话落,男人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丝许,可看着傅九思的目光冷的如冬日的湖面,没有半丝的波澜。
“情何限出事了,想让我帮忙?”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