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功夫一定也是安然无恙的。
“翠微,你等等。”张奶奶歉疚的拉住翠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躲避着说道:“秦赢他……”
“他怎么样?”翠微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还在昏迷。”张奶奶说道。
翠微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迷。
“带我去看看。”她强自压抑着自己激动地心情说道。
张奶奶只好带着翠微去了隔壁的帐篷。
简单的单人藤床上秦赢脸色苍白的躺着,头上裹着一圈白色的绷带,双目紧闭。
翠微轻轻的走过去,握住秦赢的手。这双手无数次牵着自己的手,让她那么踏实安心。现在却毫无感觉到任由自己握住一动不动。
“他这样多久了?”翠微转头问着岛上的大夫。
“三天了。怎么叫都不醒,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就是昏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声无奈的说到。
植物人?翠微的大脑里突然划过这样的词汇,心中顿时一惊。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但是却对这种人的深刻定义,难道秦赢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
她俯下身子,把唇轻轻的贴在秦赢的手上,“秦赢,我们可以等,等你醒过来。”
“呵呵,好像我们一直都在等。从前是等我恢复记忆,现在是等你醒过来。”翠微幽幽的说到,“可是我们都不怕等待不是吗?就算你一辈子不醒过来,我就等你一辈子。只是,你知道吗?我……”
翠微哽咽了一下,“你知道吗,我现在你好后悔,明明知道自己爱上了你,还一直彷徨犹豫。后悔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其实是像你爱我一样的爱你。明知道……明知道你每天忍的好辛苦。呵呵,家里浴室里的水用的好浪费。等你醒了,再这样用下去的话我就要收水费了。”
翠微说着,泪水已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掉落下来。
她似乎忘了还有别人在场,只是急于对秦赢诉说她的心意:“秦赢,你快点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成亲,我们可以云游四海,不管记忆能否恢复,只要我们拥有现在和将来,只要现在和将来的生活里,我们能够彼此拥有,就已经足够了。”
翠微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察觉秦赢的胸脯轻轻的起伏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秦勇?!”翠微终于察觉到秦赢的手指好像在动,惊喜的抬头看过去,却发现秦赢正用含笑的目光看着她,纯黑清澈的眸子盛满了喜悦,嘴角一抹得逞而又满足的弧度。
“你,骗我!”翠微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本来应该生气,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也充溢着无尽的庆幸和喜悦。
可是还是佯装生气的要起身离开。然而,秦赢怎么会放手,大手反握一拉,就把翠微拉倒在自己的胸脯上,双臂紧紧的钳住她。
在海啸来的时候,其实他已经双臂各自挟了张奶奶夫妻奔了出去。生死时速间,他终于跑赢了海浪。
他深深的嗅着翠微身上的气息,清爽干净,“你很香。”
翠微一愣,对呀,自己昏迷了应该也有五天了,按理说应该满身汗味才对,怎么现在一点味道都没有呢?
“看着瘦,其实还是有点分量的。”秦赢淡淡的说到。
……
“你给我擦洗?”翠微满脸羞得通红,这个家伙竟然趁自己昏迷每天帮自己擦身子,这不是被他都看光光去了吗?
“对。”秦赢面目改色心不跳和坦然的答道。
“你?太坏了!”翠微抬起拳头轻轻捶在秦赢的身上。
“没有办法,大家都以为我们两个早就有夫妻之实了。”秦赢胸膛起伏着,发出清沉的笑声,温热的气息钻进翠微的脖颈之间,微微发烫发痒。
翠微羞得抬不起头来,偷偷的转眸看向旁边,才发现张奶奶和大夫早就识趣的走开了,而且轻轻的带上了门。
——
半个月过后,翠微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岛上的居民也在为她和秦赢筹备盛大的婚礼。
这天,艳阳高照,海口天蓝,在大海边金黄的沙滩上,搭起了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帐篷,沿路摆着一个个藤编的花篮,里面装点着村民们采来的五彩缤纷的花朵,一直延绵几百米。翠微穿着白色的紧身短背心,勾勒出胸部完美的曲线,一身一件大花朵的鲜艳长裙,在裙子和短衫之间一小截若隐若现的纤纤细腰,平添了许多诱惑。亮泽柔顺的长发没有梳起,而是如瀑布一眼倾泻在身后,鬓边一朵热带风情十足的大花朵让她微黑的喜欢肌肤更显得娇艳动人。
秦赢则是一席白色的短裤背心,背心外面罩一件白色的休闲西装款式的外套,真个人显得高大挺拔,俊朗阳光。
他们携手走过来,走过一路五彩的花篮,尽头是一个个的小姑娘手中提着花篮,炒两个人的身上撒去芬芳的野花。
然后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穿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小一号的衣服,给他们的脖子上套上五彩的献花花环。
岛上最年长的老人站在背对大海的空地上,看着两个人走过来。
全村几千人都窒息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两个人,他们站在一起那么般配而和谐,仿佛是从大海磊走来的精灵。
“秦赢,翠微,今天我以海神的名义宣布你们两个结为夫妻。相亲相爱,早生贵子。”老人的证婚词朴实简单。
秦赢和翠微四目相对,双手交握。
“生老病死”
“永不分离”
“生生世世”
“唯此一人”
两个人同时低声说着,这是刻入他们骨髓的誓言。天地苍茫,永不改变。
是夜,善良的村民们特意搬到很远的帐篷,方圆几里只剩下秦赢和翠微一对新人。
条件虽然艰苦,但是他们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