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赢二人说的越发残暴。
高数臣斜眸看了翠微和秦赢一眼,也不甚相信张氏的话,便转头问丽霞:“你有社么话说?”
丽霞胆战心惊的磕了个头,自然有样学样,跟着张氏大喊冤枉,理由便是和张氏一模一样。
事情突变,犯人忽然翻供,让本来简单的案子忽然变得复杂了。
高数臣眉头一皱,超翠微问道:“犯人喊冤,说你二人屈打成招,你可有话说?”
翠微也没有想到张氏和会反攻,这时候也有些着急,但还是镇定的说道:“我们村里有五个证人,可惜他们都没有过来。”
“大人,那些人都是这丫头拿钱买通了的,他们的话怎能相信?”张氏狡辩道。
翠微心中不免急躁,开口反驳,“你这只是一面之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你脚边也不能改变是非黑白。”
高数臣见两人各执一词,开口说道:“你们惹人休要争执,暂且把犯人带下去,等证人待到立刻升堂。”
高数臣为人严谨,办案子向来讲究证据确凿,所以现在便宣布退堂,只等李大娘等人到了。
翠微暗中着急,这高数臣也真是迂的可以,这么明显的案子,更有犯人的画押签字,还这般磨磨唧唧。
从县城到井口村一来一回怎么也要半天功夫,再等他审来审去,说必定今天都不能结案,白白便宜了张氏三人过一天自由日子。
而且,她心里惦记着紫薇,恨不得快点结案好回去看看紫薇的情况。
看着张氏和丽霞被压下去时看向自己那得意嚣张的目光,翠微握紧小手,暗自懊恼自己没有经验,昨晚白白费了半天力气今天还落到让张氏有机会翻供的结果。
秦赢安慰的拍拍翠微的肩膀,待张氏三人刚刚要走下衙门,淡淡的开口说道:“慢着,我有证人到场。“
高数臣本打算退堂,忽然听秦赢有证人来了,登时精神抖擞的大喊一声:“把证人带上来!“
张氏三人脚步生生一顿,又被拉回大堂之上,惊慌失措的盯着衙门口。
翠微惊异的扫一眼秦赢,也满眼期待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驼背干瘦的老头走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小莫,还有一个冷面的年轻人。
翠微奇怪的看向秦赢,不知道他这是把谁带来了。
不过当她看到张氏突然惊慌的低头下头去,面如土色,斌知道这个人比李大娘她们的作用要大很多。
秦赢朝高数臣正色道:“此人是邢庄子人,专卖野药,张氏的春药便是从他手里买的。“
张氏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身子筛糠搬得抖着。
高数臣看她一眼心里便明白的七七八八。当下一拍惊堂木,“跪下!“
那老光棍吓的咣当一声便跪在地上,当当磕了几个响头,便战战兢兢的看着秦赢。
秦赢昨晚从翠微家出来,就发出了讯号,让下属搜罗附近可能卖给张氏春药的人,很快就锁定了这老光棍,连夜就把他从被窝里给掏了。
高数臣沉声说道:“报上姓名。”
“小老儿名叫闫喜财,邢庄子人。小的有罪,前日里吗,卖了一包春药给一个女人,今天特来指认。”
“那个夫人你可认识?“高数臣继续问道。
闫喜财挺起腰板,拿手一指张氏,肯定的说:“就是她!她买了我一包春药,我要了她五百文钱。“
“你……你……胡说八道!“张氏结结巴巴的说,”大人,这人……这人疯疯癫癫,不能由他胡乱一直,就……就给我定罪呀。“
高数臣也点头道:“闫喜财,你这人张氏可有什么依据?“
闫喜财这时候脸上颇有些得意的神色,毫不犹豫的说:“大人,她付钱的时候小老儿趁机摸了她的手一把,嘿嘿,所以看得清楚,她右手虎口上有一颗红痣。大人命人一看便知。“
张氏一听不由自主的一缩手。
不待高数臣下令,早有衙役拽出她的手,高声回道:“回禀大人,张氏右手果然有一颗红痣。“
高数臣脸色一沉,厉声说道:“张氏,你还有是很么话说?”
张氏哪肯认罪,只一个劲儿的胡说,“那是翠微这死丫头雇来的证人,大人万万不可信他!”
高数臣忽然提高声音,怒道:“人证物证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衙役拿了夹手指的夹板,七手八脚的把张氏的手指塞进夹板里,两人各在左右两边一拉绳子,那夹板骤然缩紧。
十指连心,张氏只觉得手指上钻心的疼痛,大叫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呼的就冒了出来。
两个衙役却毫不放松,继续拉紧,片刻功夫,鲜红的血便从夹板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张氏是在熬不住了,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一名衙役提过一桶冷水泼在她身上,张氏身上一冷,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刚刚醒过来手上的夹板又再次拉紧,呼呼的冷风从大门口吹进来打在她湿透了的棉衣上,登时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了……”张氏有气无力的说着,衙役才把她的手放了出来。
“如实招来!”高数臣面色威严,丝毫不管张氏的整个身子都要冻成冰了。
张氏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刚刚说完,便有晕死过去。
丽霞见张氏这般是后最仍然招认了,不等高数臣拷问,便也说了个清清楚楚。
三人画押被收入大牢,张氏背叛三年刑期,丽霞和张超各是两年。
翠微这次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下了公堂,没想到高数臣到一改一本正经的脸孔,微笑着朝秦赢走来。
“小兄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两年了,我还没来得及抱你的救命之恩。“
秦赢仍是一副淡漠样子,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