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手老人”却一改成名的洒脱棋风,认真应对,谨慎小心,每一步棋都思虑再三,分明是誓在必得,卢渊不觉暗暗为他捏把汗。
“不妨事。”
相对于两个人的紧张和小心,欧阳皓洁却依然是一派的优游自在,居然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扇子摇了起来。
“大不了输了,帮老神仙做点事情罢了。难道卢兄不愿意?”
“不是,只是……”只是不希望他输罢了。
每次看他输了,便像孩子似的懊恼跳脚,心中总觉不忍。卢渊心思翻转之间,倒不知如何说起。
欧阳皓洁刷地把扇子一拢,轻声道:
“我知道你陪了我赌棋快二十天,已经很不耐烦了,今天这局棋若输了,便算是最后一次……”
已经拖了二十天,对他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既然二位有此美意。老夫却之不恭!”
“妙手老人”啪的落下最后一枚棋子,站了起来。
“我输了吗?”
欧阳皓洁眨眨眼,甩动扇柄轻敲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