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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质上是一个摸样,对外界的事情不大了解,但智商却很不低,而且韧劲儿也是强的很,虽说外边的生活不跟她想的一般美好,但她就是硬撑着不想回去。
直到这一回广南发生瘟疫,她才算是了解到了一些族内的事情,原来她的父亲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侗人内部已经无法挽救这位大土司的生命了,所以有人就闹了个脾气,把侗人里边流传了一些古老巫术给投放了出来,为的就是要找个医生,去帮老土司看病。
这做法要是放在现代社会,估计听说的人都要把下巴给惊的脱臼,但偏偏就是有人这么做了,而且在发生瘟疫的几个城市里边,都安排了这样子的侗人,但凡是发现了这样的人物,统统给绑架回去族内。
至于陈老爷最初以为是黄千秋安排的诡计,那纯粹就是扯淡了,黄千秋虽然贵为皇苗少皇,但他也不敢在这广南的地盘上乱来,要知道侗人对青苗有好感,那对灭了青苗的皇苗,哪能有什么好感?
要真是被大部落的人给逮住了,黄千秋只怕就真的是要千秋万岁了。
陈老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却没想到其实月香只是想找个人回去帮她爹看病而已,只不过,方法用的有点太粗暴了……
可惜的是月香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这姑娘摸了摸下巴,她颇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不行,那家伙不老实的很,我还是得去看着他一点,至于他肚子饿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还剩下半天就能回去族里了,想来也不至于把他饿死。”
月香打定了注意,脚步就是一转,又原路返回了。
而此时,同样也在山里边走的陈老爷,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我去,不会是感冒了吧,在那个恶女人的背上睡了一觉,还睡出毛病来了?”陈老爷带着黏糊糊的裤子,在山里跟一只螃蟹一样的走着,突然有点不妙的感觉。
他龇了龇牙,有点想抽烟,但他摸了一会儿,却只摸出个烟盒,身上并没有火机,这下他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妈了个蛋,这山里不会连点水都找不到吧?”已经迷迷糊糊的转悠了一阵子,却没发现半点有水存在的痕迹,陈老爷心情沮丧之下,也开始有点无奈了。
但这会儿,他脑袋里却响起了盘瓠心那很欠扁的声音:“你小子到了这时候了,还有这么多破讲究?大不了就把裤子给脱了算了,挂空挡走吧。”
盘瓠心突然冒出来,倒是让陈老爷不爽了:“喂,老虫子,你倒是想点办法啊,我这被人绑架,到底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去?这女人背着我也不说去哪,你就没一点经验?”
“呵呵,你管我,我本来这时候是想起来点事儿,不过你这么一说,老子又忘了。”盘瓠心跟陈临抬起杠了。
而陈老爷眼睛一瞪:“老虫子,你说不说,要是别人把我绑到什么地方去弄死了,你也得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就不怕?”
“老子活了几千年了,是这么容易挂球的?再说,就算挂了又怎么样,几千年都活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又不亏。”盘瓠心呵呵一阵冷笑。
陈老爷那头却突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这老虫子气定神闲的,这边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那丫头是不是侗人?我以前没事的时候,在蛊王经上边倒是看到过有这么个地方,那丫头跟我没个仇没个怨的,看起来又不像是要杀我的样子,她不会是有什么忙要我帮吧?”
“你敢诈我?”盘瓠心被陈临摆了一道,不由得气的张牙舞爪,不过陈老爷一手大棒,一手萝卜,好一阵安抚,盘瓠心的脾气才消了一些。
“这丫头肯定是侗人没错了,这地方虽然我没来过,不过大概方向应该是错不了了,而且她脸上带着的那个面具,只有侗人里边的老匠人才做的出来的。”盘瓠心哼了两声,也是把它这两天整理出来的情报给陈临通报了一遍。
陈临那头听的却是有点好奇:“她带了面具?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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