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或许不会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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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八点,支援医疗队乘坐一辆中巴车,开往离桂州最近的一个病源地。
林平这回和陈临倒是坐在了一起,他和肖铁军四周的人倒也是多了一些。
这倒算是个意外之喜了,林平昨晚倒是跟陈临交流过,事实上很多医生都还是对安远清这个安排不满意的,毕竟他们也都是一方名医,作为中海出来的医生,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傲骨,有几个愿意打着支援医疗的名义出来旅游?
与昨日的气氛不同,陈临这边聊天的也是多了一些。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此时正在和陈临谈着对于这次瘟疫的看法。
“依我看,这次多半还是类感冒的症状,不过那边没有得到相应的疫苗,所以防治起来也是有点麻烦,不知陈医生对其怎么看?”
老者名叫刘德凯,是中海那边的...
海那边的内科名家,早年就已经自己开馆诊病了。
陈临对他的印象也还不错,但印象不错并不能影响到他对疾病的判断,他笑笑道:“刘老这么说,我倒不是很赞同,此前的瘟疫确实是有着伤风病症的特点,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我比较关注的一点是,为何在发病之前,有呕吐的症状,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切入点。”
刘德凯听了陈临的话,眉毛先是皱了皱,然后随手拿出发过来的病例资料,仔细看了看后,却颇为惊讶的道:“果然是名师高徒,陈医生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啊,文澜兄,你看看,陈小友提出的这个观点,很是有趣。”
另外一个稍稍年轻的中年医生,此时也凑过来,跟刘德凯一起看了看,也是赞叹不已。
陈临的声望和水平,在这群医生中,也是有了一些拔高,当下找他过来讨论的人,也是更多了一些。
有着盘瓠心的见识,陈临自己师承又是很高,而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这些老中医跟他的讨论,顿时让他受益良多。
一时间车厢里热热闹闹,一片和平景象。
唯有安远清,此时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坐在大巴车前端,气的不行。
他出来旅游一趟的计划被陈临给打坏了之后,本就心情不好,这时候当然是更加的不爽了。
不过车开着,他也没什么话说,只能是坐在那边生闷气。
车程比较长,下了高速之后,路就开始变的很难走了。
广南毕竟还是个不算发达的省份,尤其是一些少数民族的聚居地,通车都没多少年头,一路上多出土路,大巴车开的也是摇摇晃晃的。
在这种路况下,车上一帮老头子,也是不敢随意乱动了。
早上出发,中午停下来在高速路上的服务区用了一次餐,现在也快开到目的地了。
车上的讨论声渐渐少了,不少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严谨神情。
陈临同样是端正坐好,默默的闭目养神。
不管此前来的路上发生了多少荒唐事情,但现在,他们已经走进疫区了,虽说大家都是医生,但同样是人,也就是说,从现在起的每一刻,他们都有感染上那未知瘟疫的可能性。
车在黄土路上晃了半小时,司机终于是靠边停了车。
陈临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而秦局长派来的随行人员,也是起身喊道:“各位同志,我们已经到地方了,下车之前,请将之前发放的口罩带好,如果有遗失,可以在我这里领取!”
一车人都是默默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