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喷的小床上,将她折腾的几经崩溃,最后终于哭着昏了过去。
薄乔衍大概是早就预谋了要折磨念凉凉一整晚,害怕她第二天起来找自己算帐,所以定了早上的机票。
等念凉凉从排山倒海的酸困之中醒过来的时候,薄乔衍已经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了。
念凉凉看着放在床头的字条,一张脸青了红,红了白,白了又黑!
脱裤子把她狠狠折腾一整晚之后提起裤子就走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也只有薄乔衍这种人才干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