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样,我现在就打电弧,当着你的面,问问雨茗究竟出啥大不了的事了,还特么不让人活了是不是?”
立马,我不再犹豫,掏出手机给马雨茗拨了过去。
等待的忙音响了十来下,始终没有人接电话,再打,还是一样,没人接。
我慌了,慌得脑门都见了汗。
于是大胡子开始发动电话簿,找出一个马雨茗家座机的号码,让我拨了过。
只是,又是响了好几声,愣是没人接,打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还是一样没人理会。
一下子,不但我,连老张都慌了!
因为这要是在我眼皮底下出个三长两短,特么的,我岂不伤心死后悔死?而且以后只要想起雨茗,我一辈子都会被写着‘负罪、愧疚’字眼的大石头永远压在心上。
“不行,我得马上过去一趟,现在就去。”
手机和座机都没人接,这让我惶恐不安起来,拉着大胡子出了饭馆,直奔马雨茗的住所而去….